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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和洪武会联合谴责师傅抗令不遵,忒恶心了。”
一边是师兄弟重逢的欢喜,而一边是丧父之痛。
当唐风和唐丽英听闻父亲的死讯和二哥的背叛时,一度因悲伤和愤怒而昏厥。
这是一个不眠之夜,借酒浇愁成为唐飞现在能做的事,强烈的酒劲可以让他暂时忘却悲伤。
苦中作乐并不是他的强项,浇肠的烈酒让他的悲伤更加浓烈,以至于他流着眼泪呕吐。
“我们可以帮助你铲除刀剑门。”
庄雄平将一碗姜汤端到唐飞面前时,他瞬间就清醒,“庄前辈,您说真的吗?”
“是,但我们有一个条件……”
唐飞将姜汤囫囵喝下,抓紧庄雄平的手,急促道,“您说,就算唐飞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庄雄平徐徐说来,“唐掌门你是知道的,这群南山府的部从擅长你们唐门的暗器手段。
若是唐掌门能提供向我们北武盟提供一些暗器的信息和破解的手段,我们就愿意帮这个忙。”
“好!”
庄雄平是个买卖人,这借助复仇之名铲除刀剑门,能顺理成章地削弱南山府的力量,又能得到唐门的帮助,击中南山府的软肋,何乐而不为呢?
而此时的绵州刀剑门上下缟素。
林英万万不会想到,本是一场君子之约的决斗却成了永诀。
披麻戴孝的她守在父亲的灵堂前啜泣。
林雄持刀拦住前往灵堂祭拜的南山府一行人,漠视这群不速之客。
他冷声对紫衣道,“不知紫衣大人愿不愿意帮刀剑门这个忙,灭唐门,雪父仇!”
可紫衣仍对那把黑龙之刀心有余悸,更何况唐门与自己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贤侄,令尊的死,我也很遗憾。
但唐门根基深厚,岂可轻说灭门之语。
但思量……”
“紫衣大人!”
林雄狠狠地打断了紫衣的话,愤声道,“哼,唐门早已没落多时,门中全是愚蠢的铁匠和图利的商客,若不是紫衣大人计划中多余的决斗,说要擒拿唐飞为质……”
“放肆,怎么跟总督大人说话的?”
紫衣的护卫喝止林雄的话。
“哼!
你们南山府不帮,又何须编出这套说辞。”
林雄将刀一横,“你们不去,我刀剑门五百弟子亦能将唐门铲平!
各位请回吧,刀剑门不欢迎你们。”
“你……”
紫衣拦住了冲动的护卫,对林雄说道,“贤侄的悲痛,紫衣感同身受。
刀剑门亦是南山府名下之盟,何又不帮之理。
南山府的援兵十日内便会达到,请贤侄再给我们一点时间。”
“就再相信你们一次。”
林雄敛去不快的神色,让紫衣众人进灵堂祭拜。
可紫衣自是知晓,哪有什么南山府的援兵——他只是在拖延时间,这是他这个父亲唯一能为唐门做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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