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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们便去了王天增的住处,他把所有的真相都说出来了,跟那天陆伯父跟我说的一模一样。”
“你现在相信了?我想陆伯伯跟你说的时候,你还是半信半疑吧?”
靳梓曼轻蔑的笑。
丁怡叹口气,“唯宇好像受了很大的刺激,他也有些怪我,怪我早就知道真相却不告诉他,让他以这样的方式知道!”
“你现在知道了吗?做这种人的女人,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丁怡,别说我没提醒你,我们这种生活环境长大的孩子,跟你们这些小市民的生活完全不同,你知道你要融入我们的圈子,习惯我们生活里的这些复杂又时候甚至是让人恶心的事情,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吗?也许这些代价,会让你输的很惨痛!”
靳梓曼对丁怡说话一贯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口吻,可是此刻突然变了,变得低沉而又充满着悲伤。
丁怡不禁转头望她,车速很快,街灯的映衬下,她的侧脸美得惊人,可是不知是不是这午夜的氛围的烘托,她的神情却没有往日的高贵和不可一世,取而代之的却是落寞和孤寂。
也许,靳大小姐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吧……
前面的道路开始窄,路面上出现许多大大小小的水洼,许多栅栏门紧紧落下,屋檐下昏黄的灯在风中飘摇,看起来诡异而又危险。
靳梓曼把车停在路边,丁怡赶紧跟着她下了车。
夜街上寂静无声,除了靳梓曼高跟鞋的“嗒嗒”
声,便是路边肮脏的墙根下突然钻出一只拣食垃圾的野猫。
“露露,我们来了!
你想要什么!”
靳梓曼突然大吼大叫,把丁怡吓了一跳。
“我两个哥哥呢,你把他们藏在哪儿了?要钱还是什么?你出来我们谈谈!”
街对面有一家云吞面馆,栅栏门突然缓缓打开,一个身姿绰约的女人穿着件开叉到大腿根的旗袍,扭着腰肢从里面走了出来,斜站着一手托着另一只手肘,慢悠悠的向空中弹了弹烟灰。
“哟,劳烦靳大小姐大驾光临呀!
还真是有失远行!
这大半夜的,你们两个女人孤身就赶往我这里闯,你们就不怕……”
露露的话没说完,她身后响起一阵哄笑声。
“少废话,我两个哥哥呢!
我已经给陆叔叔打过电话了,如果他们有得罪你的地方,或者是打伤了你们的兄弟,你说个数儿,我明天就派人送过来,但是晚上人我必须带走!”
靳梓曼的口气硬冷,不再跟陆唯宇撒娇时的那副模样。
“呵呵,你以为搬出来陆天德我就怕你?我告诉你,陆天德在你们那些人模狗样的所谓上流社会精英群里好用,在我这里,他屁都不是……嘿嘿,不过嘛,万事不离个钱字,谁叫这陆唯宇会投胎呢,投到一个有钱人家,真是不服不行!”
“那你说个数,我明天一早把钱送来!
我两个哥哥人呢?”
靳梓曼口气稍微松了些。
“你两个哥哥在我这里闹事,拉着我一个小兄弟的马子非要带走,还说什么那丫头是被我兄弟拐骗来的!
他俩把我兄弟打得进医院了,这话怎么说?”
露露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用绣花鞋踩灭。
“我们靳家也开有医院,难道你不知道?明天就把他转到我们的医院里,一应费用全免!
另外我们再给他一百万的安家费!”
靳梓曼豪气的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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