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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望去,只见李存孝一身铁盔铁甲、手持毕燕挝、背负禹王槊、肩挎橐弓,轻磕胯下乌龙驹,迎面就窜出了本阵,面对朱璃身后的数万朔州军视如无物,飞奔到距离朱璃两百米远的地方,他停马挥挝直指朱璃道:“前方可是反贼朱璃?”
朱璃闻言,心下稍安,还好没有一言不发就立刻开打,他现在正需要拖时间,若是废话,他倒是乐意奉陪。
冷哼一声,朱璃轻磕马腹窜出本阵,二人相距百米,他就停马昂首向着对方道:“反贼之名,请赎朱某愧不敢当,大唐天子陛下远在成都,朱某身为朝廷三品左武卫将军,陛下尚未开口定罪于我,岂是旁人说定罪就定罪的。”
古人对峙、征伐,讲究一个师出有名,不能李存孝说朱璃是反贼,朱璃就乖乖地承认了,这样不仅有损他的名声,还会平白降低了麾下的士气。
再说了,朱璃即便没有接受这次敕封,本身也左武卫将军、单于大都护,正三品的大员,并非是谁人都可以随便定他罪的,僖宗皇帝远在成都,既然他没有传昭定朱璃谋反,光靠田令孜的定罪,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他当然不会承认。
李存孝悍勇无敌不假,他直接开口宣称朱璃是反贼,就是为了先声夺人、师出有名,可朱璃的说辞却令他神情一滞,兀自强辩道:“太极殿中,你抗旨不接,是为藐视天子,忤逆朝廷;攻打草军时,你明为南下勤王,暗中却指使麾下攻略河套,袭扰地方、大逆不道,不是造反是什么?”
“哈哈哈”
朱璃闻言,大笑不已,笑声中,充满了撕裂苍天、啸击九霄般的不平之意,随着大笑忽歇,他神情一正,厉喝道:“太极殿中,田令孜敕封勤王众将,唯独将敕封朱某的圣旨留中不宣,此事大家有目共睹的,若说藐视天子、忤逆朝纲,他田令孜做的这么明显,为何将军不去
讨伐他呢?”
“李将军说朱某在太极殿中抗旨不遵,这可是你亲眼所见?”
“将军说我明为勤王,暗中派人攻略河套,试问将军证据何在?”
“若朱某不是真心勤王,试问草军悍将孟绝海是不是朱某亲手所擒?”
“若朱某不是真心勤王,义亭城外,尚让大营可是朱某亲冒矢雨,火烧连营的?”
“若朱某不是真心勤王,渭水之畔,制定声东击西、瞒天过海之策,收复长安的,可是出自朱某之手?”
......
朱璃越说越激昂,一连串慷慨激昂的连问,问得李存孝哑口无言,问得整个飞虎军鸦雀无声,问得整个朔州牙兵心潮澎湃,若这样也是假装勤王,那李孝昌、王重盈之流,这些打酱油的角色,就是真的勤王吗。
朱璃攻略河套,在时下人的眼中或许不对,可是从后世而来的他,明明知道这块肥美的土地,这块本就是汉人先烈,用血泪换来的土地,就是因为党项人的无能,最后落入契丹人手中,他不该趁早夺取下来早作部署吗。
河套不仅有肥沃的良田,还有丰富的资源矿产,与其将来落入契丹人手中,让他们用来壮大自身,反过来欺负中原百姓,为什么不能早点将之拿过来呢,用这些资源壮大汉人自己,也能让汉人在未来对付契丹人的战斗中,占据一些优势。
如此一想,朱璃倒是不觉得他拿下河套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就该如此,本来如此,不如此就是资敌叛国、罪孽深重一般。
见对方无言以对,朱璃继续道:“将军不回答,不是将军理屈词穷,而是这些事情,都是铁一般的事实,无可置噱。
事实如此,将军仍旧追击于我,为的到底是什么原因,将军心中自然明白吧。”
“将军此来,非是为公,而就是为了李克用和田令孜的一己私怨吧,何必罗列一些罪名诬陷朱某呢?”
一言总括,朱璃反而戏谑地望着李存孝。
错就错在李存孝想要先声夺人、师出有名,才跟朱璃废话了一句,他就不该停马跟朱璃扯淡,现在非但没有打压住朱璃以及朔州军的士气,反而激起了他们的义愤不平之意,朱璃虽然实力不如他,可要说到口才,他李存孝可是拍马也赶不上朱璃。
李存孝干瘦的小脸,被朱璃一连串的咄咄质问,憋闷得通红,良久才生硬地开口道:“不管如何,本将军奉命追击于你,你就等着受死吧。”
“哈哈哈,将军终于无话可说了吗,早一点如此不是更好,因为这样才是你们的真面目啊,不过,你们想要朱某的性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有种就过来拿吧。”
朱璃大笑之后,面色一沉,凶厉无比地回道,虽然自知不敌,但朱璃依然要战,不战怎么知道差距,不知道差距怎么进步,更何况他身后还有无数同袍,他是不得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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