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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车骑谬赞了,老夫本无令德,只有一些虚名,身为尚书令,既不能驱逐叛贼,亦不能护佑君王,如今只愿返归故乡,颐养天年而已。”
陈飞微微笑道:
“陈令君舟车劳顿,确实需要好好歇息。
对了,我在颍川开办了儒学书院,荀仲豫、胡孔明、司马德操等先生皆在此处教书论道,元方先生若有闲暇,还望屈尊前去指点。”
陈纪摆了摆手:
“这些都是当世大儒,老朽岂有资格指点?若是能去聆听一二,已是极好。
反而是陈氏诸多子弟,皆赖陈车骑照拂了。”
作为最早投效陈飞的名门,陈氏一族也得到了对等的待遇,陈纪的儿子陈群,已经官至东平太守,族弟陈忠、以及几名侄子,也纷纷担任县令、县长、郡曹等职务,各个都是手握实权,综合来看还要胜于荀攸、郭嘉。
毕竟,荀氏、郭氏都没有专心效力于陈飞,他们在曹操、袁绍那里都有投资,而陈氏除了身在朝廷的陈纪之外,其余族人却全都效力于陈飞麾下,得到优待理所当然。
等到他们说完了正事,贾诩这才拿出了陈纪的那道诏书,朗声道:
“车骑将军、都督兖豫二州及河南军政、假节钺、武功侯陈飞听诏。”
陈飞似乎愣了一下,而后退后一步,躬身道:
“臣在。”
贾诩清了清嗓子,声音远远传播开来:
“大汉尚书令、臣陈纪代天子昭告天下:
袁氏公然谋逆,毒杀天子、皇后、贵人、公卿、将军百余人……如律令!”
陈飞越听越是惊怒,等到贾诩念完诏书,他已经怒火中烧、不能自已!
他想要上前接诏,却双膝发软,直接跪倒在贾诩面前,而后嚎啕大哭起来:
“陛、陛下!
陈某在洛阳安抚百姓、修缮宫室,只为迎候陛下返回东都!
不料逆贼凶残,竟是天子蒙难!”
他怒捶地面,顿时尘土飞扬:
“袁绍!
你弟袁术,连结盗匪,侵占州郡,擅自称伯,为祸淮南,尚且不敢僭越礼数,袁绍号称名士君子,却敢公然毒害天子,此等逆臣,中华上下千年也未尝有也!”
他抹了一把脸,继续嚎哭:
“早在长安之时,我虽未亲眼拜见陛下,却知陛下年少英睿,颇有文景、光武之风,原想在豫州做出一点成就,得以辅弼陛下,再度光复汉朝,却不料再也不能亲见陛下圣颜、聆听陛下教诲,此臣终生之大遗憾!
呜呼陛下!
哀哉陛下!
痛哉陛下!
哀哉陛下!”
或许是太久没有感情爆发,他的嗓子已经有些沙哑。
他指着天上的太阳,咬牙切齿地说道:
“袁绍!
你不要猖狂!
我陈飞在此立誓,总有一天,我要将你这乱臣贼子的狗头亲手割下,用来祭奠大汉的历代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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