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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璇啊,你且过来,见见这几国大使。”
“儿臣尊旨。”
说着,肖逸璇便缓缓步上前去,紧接着就看清了自己几个兄弟身边立着的四道人影,这五人之中,除了一个看起来较为年长以外,其余均为与他年岁无差的少年。
再看距离他最近那一少年,其身着素色宽厚长袍,袍摆直逼脚踝,相貌清秀,皮肤白皙,本称得上是一个偏偏美少年,却无奈被一个大方脸毁了半截,一看便是高丽使臣,大概还是个王子之类的角色。
而在这高丽王子身边的那位,相貌平平,无甚特别,衣着也与大越中人无异,如果偏要说出些不同,那便是他的衣着实在是太过华丽了一些,只见其脑后一块玛瑙发簪,其间镶嵌珊瑚翡翠,腰间束着一抹镶满宝石玉坠的奢华腰带,配在一起耀眼不已,十足一副暴发户模样。
再往后看,便是那唯一的中年人了,矮个儿,长脸,法令纹特别突出,一双小眼睛里黑珠子乱窜,贼光四溢,诡异的光头丸子簪,黑色的和服,家徽,人字拖,偶然间将牙齿露出来些,居然还是黑色的,一看便知是东瀛代表。
最后那人,则是一个面容稚气的小个子少年,他的衣着,既像他大越的服饰,又带着几分东瀛特点,倒是十分地古怪。
快速将这几人打量完毕,肖逸璇轻笑着和他们拱了拱手,算是打了招呼,而后者等人也是急忙笑脸相迎着,毕竟现下他们这些国家都算得上是大越属国,对于他们未来的主子,自然是要客气些的。
“逸璇啊,听我与你介绍一番,在你身前这个,就是高丽王子,李志孝,过去那个,是大理世子段承轩,小个子的,是琉球王子谭即克,最后那个长黑牙的,是东瀛的外交大臣田中。
。
。
你叫田中什么来着?”
这边招呼正打着,那边厢的皇帝便出言向肖逸璇介绍起来了,出口便是这个那个的,全然没有半点的尊敬,待他问到那东瀛大使的时候,还把人名字给忘了。
只不过虽然如此,这些人中却还是没有一个胆敢表露丝毫不满,那东瀛大使更是操着他那口生硬的汉语恭敬回道:“回禀皇帝陛下!
小使名叫田中四郎,名字绕口,真是太麻烦陛下了!”
“恩,是挺绕口的。”
闻言,皇帝也是一乐,随口道:“也不知你们东瀛人搞的是什么东西,这个叫田中,那个叫井上,居然还有叫上杉的,愣是没有个叫床上的!
看来你国人的趣味,当真还是奇特的很呐!”
皇帝口中的揶揄之意说得明显,这满朝的文武大臣也是不给面子,前者话音刚落,就听众臣们一阵轰然大笑,肖逸璇和一旁的众皇子们、包括其余几国使臣在内也都是乐得不行,要说这皇帝肖天靖近年来虽然痴迷修仙,但立国之初的那份霸气却还是尚存着的,对于这些属国的态度,从来就没有往好里去过,尤其是东瀛一地,一直就是威逼加恐吓,连利诱都没有过。
另一边,那田中四郎的耐性也是足够惊人,听着满朝的嘲笑之声,他居然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出言讨好:“是是是,其实我们东瀛人对那方面的兴趣,是比较特殊一些。
。
。”
此言一出,殿中的笑声便更响亮了,只不过对方这一句话,却也是叫少数一些人将其高看了几分,心想这人不仅喜怒不形于色,且可以忍辱负重到这种程度,倒也着实算是个人物了。
等到笑声渐落,就听皇帝继续问道:“好一个田中四郎!
朕且问你,为何别国都是派自家王子前来,你们东瀛却只派了你这个下臣过来?难道是几年不打仗,你们的天皇便开始看不起我大越朝了?”
说着,皇帝的语气明显变硬,那田中四郎闻言急忙匍匐在地,恭敬道:“小使不敢!
我们的天皇,也决计没有这个意思,只不过我家唯一一个成年的皇子在一场战乱之中不幸死去了,余下的皇子之中,年龄最大的也才不过十岁,实在难当使臣大任,天皇无奈,这才将小使遣了来,同时将今年的朝贡翻倍奉上,以示我东瀛惭愧。
。
。”
这田中四郎说得得体,字里行间只是将自家皇子之死轻轻带过,着重讲的却是对于大越的‘愧疚’,倒是不好叫人再次发难了,皇帝无语,只得佯作将其安慰几句,接着便又将话锋转向了自己的大臣。
“梁安禄何在?”
“臣在。”
听闻皇帝召唤,礼部尚书梁安禄急忙站了出来应道。
“本次朝贡,一共蒙古、高丽、琉球、大理、东瀛五国,现在四国使臣都已到了,那蒙古来人却为何迟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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