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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他是经历了多少惊险?”
夜启航自知失言,他说:“五年前经历过一次,他被人暗算,不过最后没什么事,就是……”
“就是什么?”
季月礼追问。
夜启航看了她一眼,吞吞吐吐说:“差点绝后了……
“……”
陆义霖不近女色,竟然是被人暗算才至此,可怜的人,他还向她隐瞒说是小猫伤了他。
夜启航将季月礼送回酒店,叮嘱她好好休息后,才称职地离开了。
顾轩生拖着虚脱的身体走进酒店,刚进了旋转玻璃门,就不知哪伸出一只手,她的手腕就被人狠狠拽住。
她抬起头,是顾轩生!
他犹如困兽一般,扭曲着脸,厉声质问道:“季月礼,被我当场捉奸了吧?刚才送你回来的那个男人,就是那个让你不顾一切跟我离婚的男人吧?”
季月礼心惊,她没想到顾轩生追来这里,听到他不分青红皂白的怀疑,她心里怒意陡然升起,冷笑道:
“顾轩生,你凭什么质问我?”
“是不是?是不是他?我问你呢!
你说话啊!”
顾轩生使出了要将她的腕骨捏碎的力气,她疼得心尖一缩。
季月礼再疼,却也不吭声,她心里觉得悲凉,这个男人除了质问她,谩骂她,伤她的心,他还能做什么?
“顾轩生,如果我说是他,我们是不是就可以离婚了?”
顾轩生气疯了,他双手捏住她的肩头,像一头被激怒野兽,露出獠牙,恨不得将她撕碎,“季月礼!
你承认了?你终于肯承认了是吗?”
他的手刚好落在她伤口的位置上,季月礼疼倒吸凉气,感觉伤口处一片湿腻腻的,应该是被顾轩生再次触碰,鲜血涌了出来。
这会儿她只觉得肩上一阵钻心噬骨地疼,心也疼。
顾轩生无情地摇晃着她,突然感觉到掌心有温热的液体感,他连忙拿开手一看,明亮的灯光下,他的掌心里一片鲜红。
顾轩生不可思议地看着手掌心,错愕地往后退了两步,“你怎么?你受伤了??”
看着男人一脸紧张,万般滋味涌上她的心头,她偏头看肩上汩汩淌血的伤口,冷漠地说:“没什么事,请你不要再来烦我,我先走了。”
此时的她脸色雪白,面容枯槁,脸上像蒙了一层灰一般。
顾轩生大步跨上前,拦住她的去路,“季月礼,你别耍什么性子!
你受伤要去医院,我拜托你好好照顾自己!”
季月礼耐着脾气,说:“不需要,我自己会处理。”
“月礼,你不要赌气,我求求你,让我带你去医院吧,哪怕我万般不是,你也别这样拿自己的身体赌气。”
顾轩生声音里夹着着几分哀求。
季月礼看着这样的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拒绝。
她叹了一声,他说的对,也不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于是她转身往酒店外走去。
顾轩生见状,知道她是默许了,心里一阵欣喜,赶紧跟了上去。
顾轩生一进医院,就跑上跑下,缴费拿药,季月礼就呆看着他做这一切,如果他在早一点能这么做,他们之间会不会还有挽回的机会?
护士叫季月礼进去重新上药,她出来后,顾轩生手里多了一个袋子,见她出来,他将袋子递给她,“月礼,换上吧,医生说你的伤口尽量不要被摩擦到,这是纯棉的,柔软。”
季月礼斜看他一眼,还是接住了口袋:“谢谢,多少钱,我给你。”
顾轩生无奈地看着她,语气中多了几分哀婉,“月月,你一定要这么做吗?哪怕是一个陌生人,我还是会这么做,我们现在是连陌生人都算不上了?”
季月礼攥紧袋子,转身去了洗手间。
等她从洗手间出来,顾轩生正倚在对面的墙壁上,双手合抱在胸前,看着地面发呆。
察觉到她出来了,他抬起头来,笑容明媚:“好了啊,走吧,我送你去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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