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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城花见她做的远,挪了挪屁股,倾身握住她的手,温柔道:“月,明天晚上我们请了亲家吃饭,你到时候跟轩生一起来吧。”
季月礼诧异,陆家那边不知道季蔷薇和顾轩生之间的事,李城花难道还不知道吗?
让两家人坐一起吃饭,是怎么想的?
“这……妈……”
季月礼难以答应她的话,这样莫名其妙的场合,她必定不会前去。
“这段时间我总在问自己,我这样袒护薇薇到底对不对,我作为母亲好像有些黑白不分,顾轩生和季蔷薇做的这些混账事,我都替他们害臊。
月月,对不起,妈妈让你受委屈了。”
李城花似乎很动容,面露愧疚之色。
季月礼想,或许她真的是明白了自己的苦楚。
她没想到李城花会采用这样的方式来解决这个事,可捅破以后呢?
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自处,陆义霖也是。
毕竟不是谁都能像季蔷薇和顾轩生那样不要脸。
季月礼不记得自己怎么答应的李城花,她离开后,季月礼定坐在沙发上,屋里没有开灯,她沉入黑暗里,如老僧入定一般。
她多么痛恨这两人,可当她知道这件事要被捅出来,心里的滋味,竟然不知如何表述。
夏天下班回来,一打开门,伸手按开灯掣,被沙发上的一道黑影给吓得要命。
她捂着砰砰直跳的心脏,直拍胸脯道:“我靠,季月礼,你怎么在家都不开灯啊,吓死我了。”
季月礼机械地转过脖子,怔怔地看着韩美昕,目光呆滞。
夏天察觉出她的不对劲儿,赶忙丢了包跑过来,揽住她的肩膀,“季月礼,你怎么了?你这反应也太吓人了……没事吧?”
季月礼神情恍惚,僵硬地开口道:“我妈要说出那件事。”
“哪件事?”
夏天着急道。
“季蔷薇和顾轩生搞出人命的事……”
季月礼这才感觉勉强回过神。
“怎么可能?她疯了吧。”
夏天脱口而出,却道出了实情。
李城花一直稳住,怎么会突然决定兵行险招?公布出来对谁都没有好处,她更捞不到一分钱好处。
这事怎么想都不对,她是真天真?还是缺心眼?
季月礼一看夏天的反应,更加头疼,不由得伸出手,使劲按压自己的太阳穴,“唉,我也不知道了她让我一定要出席,我也答应了。”
“…………”
夏天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接。
“看来大家都疯了,你干么么答应啊?忍气吞声的。”
夏天再一次打抱不平。
“我并不是忍气吞声啊,季蔷薇做出这样子的事,别人对我的看法又能好到哪里去?我们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她一直缄默不言,不过是因为她也姓季。
夏天叹息,她见过太多离婚、出轨的婚姻。
季月礼是她见过最冷静、理智的女人了。
“那今晚以后呢?你要打算怎么办?”
“夏天,顾轩生死活不肯签字,你帮我起诉吧,理由和证据……就是夫妻五年未同房。”
季月礼站起来,向厨房走去。
夏天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为她感到心酸,这是多么命苦的女人,如今为了摆脱曾经深爱的人,竟然不惜将伤口血淋淋地撕开,作为离婚的理由。
季月礼怅然失落地走到厨房后,拿出保温桶,香气随之而来,这诱人的香味更加刺激了她的惆怅之情。
她想,明天李城花就不会来了吧。
她没有了利用价值,鸡汤再也不会送来了。
夏天在客厅等了季月礼很久,也没有见她出来,便跟着进了厨房。
季月礼像一棵枯死的老树干一样,笔直、没有生命力,怔怔盯住鸡汤发呆。
走近了,夏天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古怪,“月,我们最近连续喝鸡汤,是不是补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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