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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月礼无言以对,他又开始耍赖皮了。
这样的无赖,季月礼没有办法,她鼓着腮帮子,不肯喊。
陆义霖静静地看着她,她不喊,他就不让,磨性子,看谁磨得过谁。
季月礼有点恼了,瞪着他嚷道:“无赖!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
陆义霖毫不在意,抬手抚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气恼的样子,眼里闪出戏谑的光彩,他又给她指了一条明路,“要么喊声哥哥,要么从我身上爬过去,都可以,随便你选。”
季月礼咬紧牙关,她要忍住自己的怒火,她怎么就那么想给他两下,这人又无耻又欠揍!
她盯着的车厢,车厢空间本来是足够宽敞的,可他的长腿一搁在那里,就变得十分狭窄了。
他的一双长腿,将车门堵了个严严实实。
她在心里衡量,一旦她松了口喊他哥哥,有些事情就会更加失控了,她等于是默认了与他暧昧不清的关系。
可是要从他腿上爬过去,她闭眼一想那场景,也真的只有这么尴尬了,多狼狈可笑啊!
不管了,反正是不能叫他霖哥,她用力咬了咬牙,把心一横,闭着眼睛往他身上爬去。
她在心里拼命暗示自己,不尴尬,不难跨过去的,然后打开车门,下车,速度快点,动作一气呵成,赶紧逃离这个男人的控制范围内。
然而现实是,车顶不够高,她刚迈出第一步准备站起来时,脑袋就毫不客气地撞到车顶上。
给她撞得脑仁都颤动了,她痛得闷哼一声,悄悄斜眼,就看到男人的微笑撒向两边脸颊,季月礼又是尴尬又是气恼,她不知道陆义霖为什么出这种难题为难她!
陆义霖不说话,凉凉地盯着她,那意思却相当明显,让她继续自己的选择!
季月礼心里懊悔不已,可是已经做了选择,她现在也不可能反悔,她只有咬紧牙关,再怎么她也要翻过去下车。
要是反悔,就只能如他意喊他哥哥,她偏不要!
她一手撑在男人大腿旁边的坐垫位置上,离得太近,她的细小的手臂颤动不已,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腿上传来的热度,她的心微微一悸。
她下意识挪了挪手指,随后又蜷缩住手指,尽量离他远一点,不让这些外力影响自己的行动。
她另一手撑在车顶上,本来想越过他,将手撑在车门上,但是距离太远,她要么栽倒过去,要么她的身体就会紧贴着陆义霖,不妥。
她吸了口气,敛住了气,做好跨越的准备动作,然后伸腿跨过陆义霖的双腿,试着把脚伸到车门处,踩在车门边。
她尽量不触碰着他,但是她一站起来,车厢也就变得逼仄狭窄了,这要求难度有点大………。
季月礼她今天也是够倒霉的,竟然在这样的关键时刻,穿了一条裙子,裙子怎么能受得了这种“折磨”
,毫不客气地露出了她光洁的腿部。
她一边努力想跨过男人,一只手又得顾着自己的裙子,得拉着裙子点,随时注意会不会“跳”
到腰上去。
陆义霖坐在那里一直没有动,看她这么努力,姿势又不可描述地想跨过他的大腿,他心头一热,脑海里浮现的居然是第一次看的那部岛国动作片得画面,他心里一阵血气翻涌,顿时觉得口干舌躁起来,他不由自主的动了动喉结,目光看向女人,又多了几分浓重的欲念。
终于,季月礼左脚顺利踩到门边,虽然形象十分不雅,但是到底成功了,纤细白皙的腿梗在男人的腿部,看着画面十分怪异。
她正暗自欢呼自己的成功,她终于杠过陆义霖一次了,男人忽然抬腿,冰凉的西裤质感摩挲着她的腿部肌肤。
季月礼心里一惊,双腿一个踉跄,跌坐在他交叠在一起的大腿上。
说时迟,那时快,季月礼迅速用双手连忙撑着陆义霖的肩,才避免了两人的亲密接触,虽然没有什么肉·体上的亲密接触,可现在这个姿势……季月礼羞得快自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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