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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满脸红晕李玉文突然脸色煞白,一把扯了方修林衣襟道:
“表哥——”
“我先去看看,等会儿再说。”
方修林慌里慌张穿上衣袍就想往外跑。
却被李玉文一把拽住。
“表哥——”
李玉文声音都有些发直,“你听我说,我,我把容霁云,忘到后山了……”
“什么?”
方修林一个趔趄,好险没摔倒,“忘到后山了,什么意思?”
“我,当时只是气极了——”
李玉文脸色苍白,却越想越害怕,一开始是盼着那个丑八怪死,可听表哥方才所说,那个丑八怪,现还死不得啊,方家荣华富贵可全着落她一个人身上啊!
“你,怎么如此糊涂!”
方修林气猛一跺脚,又想到什么,“你穿了衣服,领我去。
幸亏,那个丑八怪还是个瘫子,顶多再冻僵一次,玉文,下回可别再如此鲁莽!”
只是当两人匆匆赶到那个山坡时,除了一地积雪,哪还有半个人影?
“玉文,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记错了?”
方修林声音已是气急败坏。
李玉文脸色苍白四处瞧了瞧,再开口时明显带了哭腔:
“表哥,就是这里,没错,你瞧,这儿正好有两棵大松树,我明明是把她放这里了啊……”
方修林身子晃了晃,一屁股就坐了地上,又很从地上爬起来,飞也似往庙中而去。
李玉文也跟后面慌慌张张往前跑,初经人事,两股又酸又胀,好几次都滑到雪地上,却是不敢叫一声苦。
方修明一边请求庙中主持派人帮自己寻找,一边让人马加鞭回城去告诉方宏。
又过了一个时辰,方宏也赶了来,可多方寻找之下,竟是没有任何人见过容霁云。
“这几日连降大雪,有些饿极了野兽出来觅食也未可知——”
后,庙里主持无奈道。
“爹,怎么办?”
方修林早已是六神无主。
“逆子——”
方宏抬脚狠狠把方修林踹倒地上,又回头瞪了一眼瑟缩角落里李玉文,恨声道,“回府再与你们算账。”
却仍然不甘心,又派了大量家奴四处寻找,只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安排好山上寻访人手,方宏又马不停蹄赶回城里,给郡守大人送了拜帖,言说有家奴私逃,希望能严守四门,盘查过往车辆和行人,不要说一个瘫子,便是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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