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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如月越说越委屈,眼泪不断的往下掉着,开始的祈求,最后成了幽怨,一种对爱得不到的执念,“你怎么可以那么狠心送我出国,出国人生地不熟,你让我一个人在外面孤独终老么?”
卓玉宸蹙眉道:“我只是想让你放弃对我的想法,等你想明白了一切,你自然可以回国,没有人拦着你。”
“不,不可以,这怎么可以,看不到你我会疯,去国外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不要去,所以我才想尽了办法让干妈认了当了义女,这样你也没有办法送我去国外了。”
话已说到这个分上,夏如月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直接都一一说了出来。
卓玉宸蹙眉看着眼前哭得稀里哗啦的女人,眼底生起一丝嫌恶,淡淡的道:“就因为爱,你就可以对自己的妈妈下手?”
一句话让原本委屈致极的夏如月瞬间噤了声,她惶恐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下意识的反驳,“我没有,你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清楚,伯母虽然一直身体不好,但她若好好治疗还可以多看看这个世界几年。”
卓玉宸目光如炬。
这一刻夏如月感觉到了害怕,她慌乱的反驳,“没有,她是我亲妈,我怎么可能对她下那样的狠手,这些年我妈是怎么过你一点也不知道,你只会胡说,她是太痛苦了,所以自己选择了离开。”
“真的是这样?”
卓玉宸又反问。
夏如月慌忙肯定,“当然是这样,不是这样还能是怎么样?”
她近乎疯狂的喊了出来,“姐姐走了,妈妈病了,妈妈的病与姐姐的走有很大的关系,她因为忧思成疾,她说自己活得太痛苦了,她说你可以好好照顾我,她很放心,所以她离开了。”
卓玉宸淡淡的勾了勾嘴角,带着一丝冷意,对于眼前的这个女人,他再也不想看她一眼,以前那么可爱的一个小女孩现在竟变成了这个样子。
心思恶毒极了,为了拆散他和诗桔,竟然对自己的妈妈下手,然后将自己叫过去,让诗桔误会。
“人在做天在看,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你当真以为别人都是傻的不成。”
他的这句话中带着浓浓的警告。
夏如月慌乱的抬头看着卓玉宸,不敢致信的看着他,卓玉宸的为人她是了解的,若是没有掌握些什么,他肯定不会这么说的,他既然敢这么说,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玉宸哥哥你知道了什么?”
想到夏如花,想到夏伯母对夏如月的疼爱,他最终还是淡淡的开口道:“你自己离开卓家,以后不要在国内出去,去国外好好沉静几年,对于你做过的事情我会既往不咎。”
夏如月慌乱的摇着头,眼泪一滴一滴的掉下来,她慌乱的抓着他的胳膊道:“玉宸哥哥不可以,你不可以这么对我,我是爱你的呀,我真的很爱你,我爱你甚至超过了爱我自己。”
卓玉宸黑了脸,因为此刻他的体~内有火气蹿了出来,这种感觉,他又怎么可能不懂,他直接甩开了夏如月的手,夏如月脚下不稳,直接倒在了地上,本就没有系紧的浴袍瞬间春光外泄。
“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冷冷的问着,回想着从他洗澡出来后的事情,想到了那杯牛奶,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肯定是这个女人将牛奶端了进来,然后找了一个地方藏了起来,等他药性快发作的时候,才出来的。
不然她从门口进来,他不会觉察不到。
在自己家里,他刚才一心想着安诗桔,所以连最基本的警惕心都疏忽了不少,竟然让她钻了空子,还真是可笑。
“我……我没有做什么,我什么都没做。”
夏如月慌乱低下头去,此刻她的心中即害怕卓玉宸将她害死妈妈的证据拿出来公布于众,又窃喜此刻他中了药,而安诗桔又被卓佳珏拖住了,那么她的机会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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