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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等人见杨羽默晕了过去,又见许黄民当胸被划出长长一道口子,实没弄清其中原委。
见两人身上均负伤流血,不及询问,急急奔出相救。
所幸许黄民见机得快,剑法又甚是精妙,杨羽默这一剑虽在他身上划出一道口子。
但伤口深不过寸许,修养几日便及无碍。
杨羽默眉心这一剑亦是只有半寸之深,只是鲜血不断从收口中流出,让人瞧不出深浅。
凌云当先而出,未等杨羽默倒下,已然将他扶住。
他初时以为许黄民这一剑已刺入杨羽默脑中,忙探他鼻息。
他呼吸虽不甚稳当,但气息却甚是匀称。
想是受了内伤,并无性命之忧。
这才转过身来,向许黄民问道:“许兄,这是什么情况?”
许黄民摇头苦笑,不知如何作答。
见杨羽默眉心鲜血直流,便说道:“先替他止血,待他清醒了再说!”
说完将外衫除下,往胸口一系,亦为自己包扎起伤口来。
众人均没想到,这场比武会是这般结果。
见二人伤势颇重,忙将二人扶进屋内。
那小二早已瞧见二人情状,不及吩咐,已将店中治疗外伤的伤药拿了出来,为二人敷上。
待两人伤口处理已毕,众人这才询问起情状来。
许黄民略一思量,便说道:“也亏了杨兄这一番好心,却累得他受了如此中的伤。”
他初时不解杨羽默为何与自己一命相博,此时众人问起,他才略知其中缘由。
原来杨羽默并不会使剑,只是为了助众人之兴,这才挺身而出,要与许黄民比武。
一般学过剑术之人,于这收招撤剑之事自然知晓。
方才杨羽默一剑刺中许黄民当心,却全无回剑之举。
想到此节,许黄民微微叹息一声,一脸深意瞧着杨羽默。
凌云等人听他如此说,更是不解,便问道:“许兄何处此言,莫非杨兄此举,乃是出于无心之失?”
三人虽不明其中道理,但许黄民既然如此说,三人于这其中道理依稀懂了几分。
许黄民见三人一脸狐疑,便说道:“正是!”
于是将自己揣测之事,一一说与凌云等人听了。
三人听后,均是呆呆立在当地,半晌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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