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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这模样,便如三岁的小孩受了人欺负一般。
凌云等人见他如此,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但见他一脸受委屈的模样,心中亦有些许不忍。
刚想安慰几句,许黄民便道:“杨兄也不用这般伤心,若是杨兄不嫌弃,到得大会之日,杨兄与我一同前往便是。”
杨羽默听许黄民答应与自己一同前往,便如孩子得了糖果一般开心。
两眼放光瞧着许黄民,问道:“许兄这话可当真?”
凌云等人见他这般,心中又是一愕。
说杨羽默不傻吧,他何以画出这等画作而不自知?说他傻吧,此刻他却防许黄民只是一时敷衍,问起真假来了。
哪知许黄民神色颇为郑重,说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我许黄民虽不是什么厉害角色,但答应的事,定然不会反悔!”
江湖上将这信字瞧得何等重要,许黄民如此说,自是会与他同往了。
凌云每次想开口说话,均被许黄民抢了先。
心想,这人好生了得,仿佛事事均在他意料之中一般。
而处理起事情来,也颇为果决,心下甚是佩服。
此时听他要与杨羽默同往,不免替他担心起来。
凑近他耳边,低声问道:“他这画实在不堪入目,许兄与他同行,岂不是丢人丢到家了?”
许黄民心领神会,亦是低声道:“他这画虽是难堪,但旁人只会嘴上说些不是,绝无动手教训他的可能。
再说了,没有绿叶的庇护,哪有鲜花的娇艳?”
言下之意,便是让杨羽默的纸鸢做个陪衬,好尽显自己纸鸢的风采。
凌云听到此处,连连点头称是。
心想,这人心思当真慎密,连这等小节都能用上,在这点上自己便不如他了。
两人年纪相差无几,又甚是钦佩对方为人。
凌云便说道:“许兄若是不介意,便一同到醉香楼喝上两杯如何?”
一行人在此耗了小半日,早已饿了。
许黄民初时见凌云跃入场中,知他有心要助杨羽默,对他亦是颇为赞许,听凌云如此说,便点头答应了。
凌云让齐风去请师父及寇老道一同前往用饭,过不多时,齐风孤身一人回来,说道:“师父早已用过饭了,寇师叔不知去了哪里。
师父让咱们自行用饭,不用理他们了。”
凌云正觉若是有师父在,自己定然难以尽兴。
此刻听齐风说师父不来,心中大石一落,对许黄民说道:“既是如此,那咱们就自顾自去吃了。
今日得以与许兄相识,实是人生一大快事,咱们今日不醉无归!”
说完,当先领路,便朝醉香楼而去。
还未走出几步,许黄民便停下,对凌云说道:“那杨兄……”
言外之意,便是要凌云也将杨羽默一同邀去。
凌云见杨羽默立在当地,当即会意,微微一笑道:“杨兄,别站在那里了,咱们喝酒去!”
不等杨羽默答话,便向门外而去。
许黄民料知凌云如此一说,杨羽默定然会更来。
见凌云当先领路,当即紧随其后,不再理会杨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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