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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虽觉脸上无光,但抵不住好奇,一步一步挨到凌云身旁,顺着他目光向那纸鸢上瞧去。
只见那纸鸢纸鸢之上横七竖八画满了黄绿相间的线条,而这些线条又非曲非直。
而这色彩搭配更是全无章法,自不用说有甚特殊含义了。
二人见了如此大作,才知凌云方才所言非虚。
如此画作,任谁见了,也难以瞧出杨羽默画的是何物。
纵使初入学堂之人,只需知晓握笔的姿势,也不难画出这类画作来。
院中余下几人见了,也是暗暗摇头,愤然而去。
这些人虽无甚事可做,但为了瞧杨羽默的佳作,众人在这院中已等候了近一个时辰。
哪知到得后来,竟是这样一副画作呈现在自己眼前。
自己纵使闲来无事,泡杯清茶也比在这里站着要强数倍啊。
凌云此时方才明白,许黄民方才所言,确是处于一片好心。
若不是他见杨羽默对自己甚是恭敬,又互通了称呼,此刻当真要扇他两耳光,才能解了心头之气。
饶是如此,还是在心中将杨羽默猪狗不如的骂了个便。
神色间略显尴尬,对许黄民说道:“许兄见识过人,在下佩服。
阁下未见杨兄提笔,便知他会作出如此画作来,小弟拜服!”
此时许黄民也已笑饱,本来对凌云还有几分成见。
【ㄨ】但想到自己与他一同在这久等,却见了这样一副‘大作’,觉两人颇有几分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坚决。
答礼道:“云兄弟见笑了,在下哪有这等本事。
在下只是担心杨兄会弄出什么出格的事物来,遭人毒打。
此时见了,倒将心放下了。”
想到先前自己还颇费唇舌,唯恐杨羽默会画出对成名人士不敬之画,此刻想想,纵使杨羽默有心要诋毁哪一位,以他画工,恐怕旁人也难以瞧出来吧。
杨羽默见众人均是愕然之色,只是未对自己画作做任何评语。
此刻又听得凌云许黄民二人对答,问道:“如此说来,两位对我这画作还算满意?”
他以往作画,总是被人数落嘲笑一番。
此时虽见众人大笑不止,却未对自己有甚过激言语,想来自己画功当有进步,已不似先前那般难堪了。
许黄民与凌云对视一眼,随即笑道:“满意,相当满意!”
两人只对了一眼,并未出声交谈。
说出这句话时,却是异口同声。
话音刚落,两人又对视一眼,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颇有几分相见恨晚之意。
杨羽默不知二人因何事而笑,见二人满意自己画作,便说道:“那……那纸鸢大会,可否让在下随同几位一同前往?”
言语间甚是恭敬,便如结交了几位至交好友一般。
【ㄨ】
凌云暗想,他画作如此难堪,让他随我等一同前去,众人见了他这纸鸢,岂不是连我等也要讥笑一番。
更何况,谢莹雪是行露的贵客,行露既然邀请咱们一同前往。
自己胡乱答应了他,到时行露见了他这纸鸢,又如何肯让他随行。
想到此节,便不接话,只瞧着谢莹雪,瞧她是否愿意。
哪知他刚将目光移向谢莹雪,许黄民便说道:“杨兄,这几位乃是庾三爷的贵客,难道你忘了昨日庾三爷是如何交待咱们的吗?”
杨羽默听他如此说,心下不安,只垂下头去,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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