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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听庾三钱应允,心中顾虑一去,顿时高喝起来。
便欲冲进店内去,抢个住处。
这些人赶路至此,又在城中转了一圈,早已疲惫不堪了。
见身边围了这许多人,唯恐自己慢了一步,客店房间均被人占了,自己终究落得露宿街头的下场。
哪知庾三钱见众人如此,伸手将众人拦住,说道:“各位入住可以,不过在下有个条件。”
他这句话说的中气十足,想是以内力发出,众人听在耳中,心中均是微微一怔。
但随即想到,他有意显摆武功,不知又要提什么古怪要求。
先前说话那少年见他如此,问道:“莫非阁下想开个天价房,让咱们出不起这许多银子,自行散去?”
他此言一出口,众人心中均是一寒。
若是如此,自己岂不是真要露宿街头了?
一时间众人又低声议论起来,唯恐这少年所说,便是庾三钱心中所想一般。
庾三钱见这少年如此,问道:“不知阁下如何称呼,这许多人想必是阁下邀来的吧!”
日间庾三钱便见过此少年。
当时这少年身边只有七八人而已,到得店前被自己拦了下来。
这少年气恼之际,便与庾三钱吵了起来,那便是苻融等人初时听见的吵闹之声。
而此时这少年一个劲拆庾三钱的台,想是他先前记恨庾三钱,有意要与他为难。
那少年也不畏惧,朗声说道:“在下上清派许黄民,阁下有何见教!”
庾三钱冷哼一声道:“想不到上清派也有附庸风雅之徒,在下领教了!”
上清派由紫虚元君所创,在江湖上立足已有百年之久。
当年紫虚元君以一套上清剑法独步天下,名震一时。
只是上清派极少在江湖上走动,是以这上清剑法威力还剩几成,外人自是不得而知了。
庾三钱虽有心领教上清剑法,但见天色已晚,若耽搁下去,这些人定然心生怨怼,倒信了许黄民所言。
再者苻融等人此时还未吃饭,若再耽搁下去,怕是对他五人照顾不周。
续道:“各位请放心,钱财乃身外之物,在下倒不至于瞧得这般重。
只是在下奉命接待贵客,还请各位不要惊扰了我这几位朋友才是。”
说完团团作揖,以示歉意。
众人听他如此说,心中大石这才落下。
连连应声道:“我等只是住店歇脚,自不会惊扰了阁下贵客。
还请兄台行个方便,这便放我们进去吧!”
众人在此耗了许久,早已饥肠辘辘,只盼能早些进到店内。
听庾三钱要求并不过分,立时便答应下来。
庾三钱见众人应允,这才侧过身形,放众人进去。
众人一拥而入,连连呼喝店中小二。
只是四五十同时住店,店中伙计只那几位,又哪里忙的过来。
如此闹将了一个时辰,待众人均已安置妥当,店中方才渐渐静了下来。
只是苦了跑堂的小二,此时正瘫坐在堂前一张长凳之上,搓揉着着一双跑的酸软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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