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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融数落了他一阵,见他态度还算不错。
心中怒气顿消,语气略显平和道:“没想到你二人进步如此神速,倒是为师小瞧了你二人。
方才那套剑法,你确实比为师要领会得多。
只是你二人需得记住‘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句话,习武之人应当戒骄戒躁。
切不可贪幕一时虚荣或逞一时之快,而忘了习武初心。
更不可为了学他门精妙武功,而做出甚伤天害理之时事。”
见凌云齐风二人频频点头,又续道:“天下间任何一门武学,若能练至化境,均是最精妙的武功。
为师便是分心朝政,虽识得不少名家功夫,但武学之上终究不及久在江湖漂泊之人。
是以只专门修习掌法,于其他武学并不深究。
你二人今日能有此造诣,纯是你二人刻苦所致。
大可趁此时机,拣一门你二人中意的武学习之。”
苻融说完这番话,脸上尽是失落之意。
二人听他如此言语,觉他大有几分不再教二人之意。
忙跪倒在地说道:“师父之言,徒儿不敢忘只言片语。
方才均是弟子的错,还请师父大人大量,不要记挂在心才是。”
二人先前还道是苻融未尽心尽力教导二人,混没想到,师父只教二人拳法,乃是怕自己习武之际分心,以致学艺不精。
更何况,他二人无依无靠,若离开师父,他二人实不知该到何处去。
此时再也不去计较师父是否尽力教自己武功,只要能陪在师父身边,他二人纵使遇上天大的事,也无所畏惧。
苻融却不知二人是这般意思,见二人跪下认错,心中略宽,说道:“好了,为师当说的已经说了,你二人好好想想便是。
师父有些累了,你二人回去休息去吧!”
凌云二人这才惊觉自己与师父在堂中已过了两个时辰,只是苻融不将话说清楚,他二人实不敢退出堂内。
只叫了一声师父,却不知该如何说下去了。
苻融先前便因春香阁之事大为伤脑筋,此时又叫二人练剑,实在有些困了。
见二人欲言又止,问道:“你二人还有何事,这便说出来,为师明日恐没有时间再与你二人好生交谈了。”
他言外之意是说自己要忙着处理春香阁之事,自然不能与二人这般长谈了。
但二人哪里知道,听师父如此说,便是从今而后,再也不见自己一面了。
连连磕了三个响头,说道:“师父,弟子并非天资聪颖,只是我二人翻看《九转刀法》多时,对刀法中招式变化已铭记于心。
今早又与许黄民切磋剑招,见了他上清剑法,才有这等见识。
师父若定要怪我二人偷学旁门武功,便请师父责罚我二人。
可师父千万别不理睬我二人,将我二人逐出师门去啊!”
说完这番话,心中所受委屈顿时冲上眼球,泪花不住在眼中打转。
苻融实不知二人有此等遭遇,脸现诧异问道:“你二人瞧过上清剑法了?”
他先前便打算见识一下上清剑法的威力,只是杨羽默与许黄民二人并未动起手来,是以他并未瞧见。
此时听二人说起上清剑法,顿时又来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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