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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絮这才醒悟过来,连忙打开药箱翻找了一下,才想起:“我这儿没有红背竹竿草,这种植物在益州郡的山林处比较常见。”
李奇问:“你看我这副身子还挺得到解药送来的时候吗?”
任絮道:“请李益州派人前往益州郡寻找家师,在他们采药回来之前,我可以先替你熬制普通的解毒疗伤药。”
李奇点了点头,道:“就照你说的办吧。”
任絮颔首退开,收拾起自己的药箱。
整个房间安静到只能听见药箱里物品碰撞时发出的声音。
李奇突然说道:“我打算向令尊提亲,将你迎娶回府,你觉得如何?”
任絮手上一抖,将脑袋埋得更低了,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全凭父亲作主。”
李奇正想说点什么来解除任絮的戒心,周仓和裴元绍突然就闯了进来:“主公,主……”
二人看着任絮那羞得通红的脸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总觉得自己回来得不是时候。
李奇对任絮说道:“你先回去吧。”
任絮点了点头,像逃离地狱似的溜出了房间。
走出署衙的那一刻,她觉得今天的太阳真是亮得刺眼,而心中那头小鹿跳得特别厉害,几乎就要撞开了心房……
却说周仓、裴元绍回报,他们从城门守将那里查到刘瑁早在李奇遇刺的那一天就离开了成都,不知去往何处。
而刘瑁之妻吴氏仍留在城中,啥也不知道。
李奇道:“这是典型的畏罪潜逃了,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只有北上投奔曹操。”
周仓道:“不如拿他家属问罪,总不能就这么让他跑了。”
李奇道:“吴氏乃吴懿之妹,平时倒也本分,而吴懿自归降以来,做事也算兢兢业业,岂可随意问罪于其妹?先不说这个了,元绍,你替我请孔明先生过府一叙,我有要事与他商议。”
事后吴懿听闻此事,感激涕零,誓要忠心辅佐李奇,以成大业。
却说诸葛亮在裴元绍的带领下入府向李奇问安。
李奇表示身体暂无大碍,只是想跟他讨论一下攻伐张鲁的事情。
李奇道:“军师果然料在我先,早已在梓潼做了攻伐张鲁的准备,不过我有一事不明。”
诸葛亮道:“整个战略还在部署完善之中,故而暂未与主公讨论细节。
既然主公相问,亮自当事无巨细,尽皆相告。”
李奇道:“按照季然(指程畿)的说法,是打算将张鲁的主力大军引至剑阁关下,然后再令子龙复夺葭萌关,以成关门打狗之势。
只是葭萌关地势险要,若子龙久攻不下,张鲁主力大军回撤,岂不是令子龙的军队腹背受敌?”
诸葛亮道:“主公勿忧,亮已有良策。
葭萌关现在还属于我们,我已令人在葭萌关处考察地形和土质结构,于可靠之处挖掘直通关隘的地道。
届时子龙只需要从地道入关,取葭萌关易如反掌。”
李奇讪笑道:“现在就有地道战了啊?”
诸葛亮道:“主公岂不闻建安三年,曹操与张绣在安众一战便采用了挖地道的方式?除此之外,袁绍与公孙瓒的易京之战,袁绍与曹操的官渡之战,以及去年曹操与袁尚的邺城之战,都采用了挖掘地道的战斗方式。”
诸葛亮所说的这些细节,李奇还真不知道,没想到曹操才是地道战的鼻祖啊。
真不愧是盗墓起家的!
不过诸葛亮这次挖地道是在与张鲁开战之前,而且葭萌关还在自己领地范围内,其隐密性和线路规划都可以做到极致。
李奇又问道:“那么如何才能让张鲁主动向我们开战呢?”
诸葛亮道:“主公这次负伤,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李奇激动的坐床榻上坐了起来:“愿闻其详。”
诸葛亮道:“可差人修书与犍为任东,令其假意谋反,而主公命一上将前往征讨,再败退而回,然后可令程畿从梓潼率兵往南方支援。
这个时候,再差一舌辩之士贿赂杨松,令杨松向张鲁献策,就说任东刺伤李奇,现在益州分裂,梓潼空虚,乃是南下攻取西川的最佳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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