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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总体还是可以判断出是个渔翁。
“小哥,老汉路过这里,讨一碗水喝。”
老人口音很重,话说出来只勉强可以听得明白,倒确实是这百八十里的乡音土话。
,吃喝全能的夯货,也看得啧啧称奇。
接过老汉递过来桶,三狗莫名其妙想起那年在城里喝饮料中了“再来一瓶”
的彩,脱口道:“再来一桶?”
“再来一桶?”
老汉好像斟酌了一下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合适,随即爽快一咧嘴,“那就再来一桶。”
又一桶下去,竟又是一个底朝天。
三狗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嘀咕,自古只听说饭桶,还是头一回见识了什么叫水桶。
老汉这回似是喝足了,摆摆手要走。
走了几步,又晃晃悠悠返回来,朝江跃招招手。
“小哥,喝了你两桶水,送你几句话。”
“公公请说。”
“呵呵呵呵……”
老汉莫名其妙笑了笑,喉咙底下好像鱼吐泡泡,叽叽咕咕似乎嘀咕了几句什么,又好像啥也没说。
“切记,切记。”
老汉留下一脸诡异的笑容,蹒跚而去。
“三狗,你听清他说什么了吗?”
“二哥,你也没听清楚?臭老头不会是耍我们吧?他明明什么都没说啊。”
三狗恼了,要追上去理论。
江跃拉住不让去,摇摇头:“算了,老人家那么一大把年纪,横竖不过是两桶井水。”
哥俩悻悻回屋。
还没走到堂屋,哥俩就发现走廊上的异常。
“咦?二哥,这走廊上写着什么?!”
走廊上赫然多了三行大字,笔走龙蛇,颇有气象。
第一第二行各十个字,第三行有十二个。
谁写的?
后门关着,屋里没人,他们哥俩一直在院子外,不可能有人从院门进来。
而且就这么会儿工夫,要写成这么多字,很不科学啊。
最诡异的是,这字竟是水痕写成。
蘸水写大字,江跃在城里倒是常见。
公园里,甚至小区空旷处常有喜好书法的老头最爱这么秀上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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