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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书生上前,讨好的笑着,掏出钱袋。
“我买我买!
你给我让开!”
另一个粗狂的标榜大汉上前,将书生推开。
不多时,那两人便打了起来,阮清歌一脸懵逼,她还什么都没做啊喂!
周围起哄的声音不断,阮清歌为难的看着,虽然很想看戏,但因她而起,着实不妙。
这时,一双带着温热的大掌将阮清歌带走,快步向着角落走去,将一抹白纱塞到了她的手中。
“你这长相太显眼了,遮起来。”
清冷不悦的声音在头顶炸开,阮清歌感激的看着刘云徽,将面纱带上。
阮清歌松了一口气,“呼,我没想到啊!”
没想到这封建的古代也能这么开放,为了美女竟会大打出手。
刘云徽瞥了她一眼,后者肚子咕噜噜的叫唤着,顿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走吧。”
刘云徽拽着阮清歌的衣袖,向着之前她没挤进去的摊贩走去。
这次,阮清歌毫无阻拦的来到了小摊跟前,“姑娘,来一个吗?”
只见案板上,放置着一个个白团子的小糕点,莹白剔透,各种形状,散发浓浓的糯香,阮清歌咽了一口唾液,琥珀色眼眸眼巴巴的看着刘云徽。
微风吹拂她额前的秀发,眼神波光涟漪,刘云徽心头一颤,忙将眼神移开,掏出了钱袋。
阮清歌‘嘿嘿!
’一笑,拿了过来,“老板,给我来五个,要两个小兔子,一个老鼠,两个白团子。”
那老板笑眯眯的装起,地道了阮清歌的手中。
刘云徽一直心不在焉,而阮清歌也不曾在意,那‘皂儿糕’着实好吃,里面还带着馅料。
有刘云徽的钱袋在阮清歌的手中,自然是买买买,吃了不少吃食,就算吃不下了,依旧要打包,留着回去吃,刘云徽虽然无奈,却任由为之。
而这才一会的功夫,刘云徽的腰间已经挂满了荷包,顺手拿过一个,揣在怀中,说是作为纪念。
原本与刘云徽调笑,骂他伤了小姑娘心的阮清歌眸尖一扫,忽然不动了。
此时,阮清歌正站在湖畔边,看着荷灯久久出神,口中咬着一块酥糕,两眼无神。
“怎么了?”
刘云徽在阮清歌眼前晃了晃,刚阮清歌还满面笑意,这时,却呆住。
整个宽阔的湖面上满是散发微光的荷灯,微风徐徐吹动,荷灯顺着波澜向西飘着。
烛火闪闪,众多荷灯聚在一起,美轮美奂,背后有孔明灯衬托,整个天际被照的明亮如白昼。
阮清歌鼻尖酸了酸,她想妈妈了,在小的时候,她母亲,也曾带着她放荷灯,也不知道她死了,妈妈是不是很伤心?
见阮清歌不说话,刘云徽眼底闪过流光,“我去给你买荷灯放?”
阮清歌木讷的点了点头,未免触景生情,道:“我去桥上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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