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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歌疑惑道,此时花无邪已经泣不成声,她亦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不知。”
萧容隽坦然道。
阮清歌抽了抽嘴角,垂眸,“哎?这是什么东西?”
她忽而见腐蚀的骨堆中,有一块兽皮一般的物质。
她在周围翻找着,拿出了两个小铁棒,当成筷子,夹了出来。
花无邪闭目,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缓步走来,萧容隽亦是上前一步。
“哎?这上面有字。”
阮清歌诧异道,抬起眼眸在两个男人的身上看了一眼,随之快速的低垂下眼眸。
想好在这地下室,月光阴暗,萧容隽看不出异样。
萧容隽低下头,打量着上面的字迹,上面都是繁体字,阮清歌只认识一半,之间,身侧的两个男人看完,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一丝愤恨。
阮清歌眨着眼眸,疑惑的看着这两人。
萧容隽从怀中掏出手绢,将兽皮包裹在其中,放在了怀中,“我们还是那个去吧!”
阮清歌木讷的点头,三人顺着暗道爬了上去。
天色已经蒙蒙亮,空气一片冰冷,阮清歌裹了裹身上的衣物,在下面一夜,恍如隔世,不过,她最好奇的便是那兽皮上写的到底是什么。
这两人,却是显然不想说的。
地面上已经没有人,周围一片荒凉,阮清歌回头,看了一眼花无邪,动了动嘴皮子,这一晚看来,他也并非是什么歹人,不过,不如相忘于江湖,这么危险的人。
便垂眸,脑袋尖对着萧容隽,“王爷,草民回去了,放心,今晚之事,草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
说完,阮清歌裹了裹衣服,便要离开,却忽然被人拉住,她微微诧异,回头看去,竟是花无邪,“你……”
花满楼抬起一只手,抚了抚面具,薄唇请抿,放开阮清歌,忽而单膝跪地,“今晚你救了我,若是没有你,我便已经追随师父而去,你即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的命便是你的,自此以后,我花无邪,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若有差遣,自当赴汤蹈火!”
阮清歌抽了抽嘴角,小声道:“我真想从未见过你。”
收小弟什么的,她真的不想,而且,这个小弟,着实有些麻烦啊!
花无邪见阮清歌没有动作,一直跪在原地。
阮清歌抬眸向一旁扫去,这萧容隽还在一侧,这样真的好吗?哎?人呢?
早在花无邪跪地的那一刻,萧容隽就已经起身飞走,阮清歌神游,自是不知,若是萧容隽在此,花无邪亦是不会有所动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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