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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被顶的哑口无言,随之尴尬一笑,端庄的坐姿,让她气质丝毫不弱,动了动红唇,说道:
“额娘,臣妾确与皇上道明,宫女之间的传话怎能相信?涂太医正在门外等候。
先让他为您诊治一二,看安大夫近日医治可有疗效?”
皇后一副不容置疑的口气,便将事情定下,若要成事,岂不有备而来?
阮清歌将一块糕点咽下,轻抿一口茶水,啧啧的摇了摇头,这宫中还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勾心斗角!
皇后分明是在说惠太妃是小宫女道听途说得来,若是惠太妃否定,那就是在乾宁宫安插了眼线,那可是死罪!
唯一的结果便是惠太妃不否认,也不承认。
果不其然,惠太妃沉默以对,双眼微眯,威严宣泄,眼底浓浓的不悦,“若是如此,那便请进来吧。”
桌子上的糕点被小宫女换了两盘,这盘眼看又要没,刘云徽眉头微皱,撞了撞阮清歌的肩膀,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少吃点,晚膳还吃不吃了?”
阮清歌嘚瑟的看了过去,上下打量着刘云徽,抄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小口咀嚼,“你羡慕我光吃不长肉是不是?不用想了,你羡慕不来。”
这宫中的糕点好像下了药似的,特对好吃,也特别对她的胃口,吃上根本停不下来,再说糕点也不占肚子,一小块,一口就没了,一盘也才六个。
最重要的是,这在民间根本吃不上的好伐?有钱都吃不到!
一想到给惠太妃治完病就要离开,自然是多吃一点是一点。
刘云徽无奈的叹气,转头目光阴沉的看向皇后,姐姐说过,这个女人并不好对付,她现在已经盯上阮清歌,并不是一件好事。
经过他多日观察,萧容隽丝毫未察觉‘安大夫’就是阮清歌,是不是证明她现在的身份是安全的,那么……有人对阮清歌下手,作为治疗惠太妃的人,他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这边阮清歌与糕点作着斗争,那边涂太医已经进来。
阮清歌饶有兴致的看去,倒是想看看这个竞争对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来者穿着一身深蓝色斜系暗扣亚麻长袍,身材略胖,头上戴着太医院专属阔帽,那帽子倒是像现代的博士帽,只是小了点。
长相倒是仪表堂堂,样貌四十来岁,双腮两个坨肉往下坠着,有看不出的喜感,嘴唇上是两撇八字胡须,鹰钩鼻,丹凤眼泛着精光,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
腰间挎着一个褐色药箱,箱身右下角绣有他的名字,‘涂楚蓝’。
阮清歌看完,眼底闪过错愕,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涂楚蓝’‘吐出来’?他爹娘咋给起了个这样的名字?生怕他吃多了撑住吗?
刘云徽见身旁的‘男子’好似被糕点噎住,连忙拍了拍‘他’的后背,阮清歌立马咳了出来。
顿时吸引了一室人的注意力,凤仪女官梓舒威胁的瞪来,意思告诉‘他’安分点,涂楚蓝正要行礼的动作一顿,眼底尽显不悦。
惠太妃倒是面无表情,目不斜视的看向涂楚蓝,目光满是挑剔。
阮清歌也很无奈啊!
她也不想的啊,小脸被涨的通红,连忙拧过身,小声的咳着,幸好有惠太妃在,不然那皇后保不齐抓住把柄定了她的罪。
这边涂太医行了礼,替惠太妃诊脉,眼底划过一抹吃惊,与皇后对视一眼。
皇后读懂那眼神的意思,顿时眯起了眼眸,怒火自胸中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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