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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素云居,还没等进入院落,就见一席紫衣女子冲了出来。
来人正是玉香,一脸哭相,拽住阮清歌就不松手,问这问那,显然是已经知道霓华宫的事情,刘云徽面色微楞,给阮清歌使去眼神,好像在说,‘你给这丫头打赏多少?感情这么好了?’
阮清歌白了一眼,挥了挥手,“我还死不了,你去给我打点热水吧,在地上滚来滚去脏死了!”
说着抬起衣袖闻了闻,一脸嫌弃。
玉香见状也不好多言,跑去了偏房。
两人在路上为了避免有宫女多舌,一直表现的落寞,直到靠近邵阳宫,阮清歌才不装,大摇大摆的走着。
刘云徽瞥了阮清歌一眼,满眼揶揄,“倒是看不出来,你演技这么好,刚才玩的不是很开心?心在倒是嫌弃脏来?”
阮清歌‘切!
’的一声,拦住了刘云徽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向前走着,“你懂什么?要演,就得演的像,看看你刚才神情僵硬!
还是惠太妃会演戏,这倒好,你看看!
嘶……”
说话将,阮清歌将左手举起,手背上有道明晃晃的痕迹,真是茶杯碎片划出,血迹已经干涸。
刘云徽不自然的躲开,还未曾与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十分不自在,耳根子又红了红,小声道:“你那不是有药吗?洗一洗敷上。”
阮清歌点头,两人已经走到素云居的跟前,分道扬镳。
玉香还未打水回来,阮清歌站在门口等了会,依旧不见,想着‘吐出来’没准还有什么阴招,而且也该给惠太妃送去药了,便向着药房走去。
啊!
!
——
当玉香拎着热水回来之时,便听到了这声响彻云霄的大喊,水桶倒地,滚烫的热水洒在了地摊上,玉香慌张的跑到药房,却见阮清歌颤抖着手指指着里侧。
难道是里面有什么怪物?玉香脸色微变,向前走了两步,拍着阮清歌的肩膀,“安,安大夫……里面怎么了?”
“谁!
是谁!
谁把我药材收起来了!
这让我怎么找啊!
?”
阮清歌一脸怒气,陪着邋遢的一身,凌乱的头发,说出的搞笑。
“自然是本王,你要作何?”
忽而阮清歌的身后传来冷清的声音,愕然转身,见萧容隽正在门口,身后跟着暴力护卫,凤眸微挑,等待阮清歌发话。
见那护卫,阮清歌立马怂了,连忙赔笑,“我哪敢做什么,呵呵,王爷,您怎么来了?额……呸,不是……王爷来的好,您坐……您坐……”
阮清歌弯腰行礼,摆手示意萧容隽坐下,她可没忘记上次就是问这个男人来干嘛,脖子上被那护卫划了一剑。
而阮清歌侧身,玉香也见到了药房内的景象,有些错愕。
只见要房内的东西被摆放整齐,药碾被擦拭的焕然一新,桌面干净,花瓶上插着鲜花,小巧的香炉正散发雾气,若之间药房是猪窝,那现在必然是天堂。
怪不得阮清歌会这么错愕,药房简直就是她的小天地,她从不许外人进入,玉香曾看过两样,简直不忍直视,想要打扫,却被阮清歌一句,“你懂个屁,这叫随性。”
给打发掉。
萧容隽并未坐下,凤眸扫过地上倒着的水桶,地毯被浸湿,眼底泛着厌恶,绕道而行,站在阮清歌的身前,离着两丈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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