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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穿透纱窗照入室内,一声素白亵亦的娇小女子睡姿极差的歪躺在软塌上。
粉白的小脸上一丝毛孔都看不见,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纤长的睫毛似绽放的花蕊,蜿蜒向上翘起,轻轻地颤动着,当那时阳光照射过面颊。
一双琥珀色的眼眸缓缓睁开,阮清歌打着小小的哈欠坐起身,看那样子,应该是还早,她歪倒在床上又睡了过去,打算再睡一会懒觉。
可外面匆忙行走的脚步声扰乱了她的清净,不悦的皱起眉头,穿好衣物,擦干净小脸,带上面具,打着哈欠走了出去。
九月的天,空气微凉,尤其是早上,清风湿润,微微轻扬,卷起落叶,四处纷飞。
阮清歌打了个哆嗦,裹紧身上的衣物,向着远处看去,只见几名小宫女匆忙的向着这边走来。
阮清歌眸间微动,认出其中一个便是皇后身边的一等宫女。
今日,便是三天期限到达之日,三天中,阮清歌什么动作都没有,白日制作‘倾颜’,晚间看看月亮,吹吹风,十分惬意。
因为被人发现,阮清歌不敢出宫,而那男人亦是没有再出现过。
阮清歌悠闲的在院落内晃悠着,眼神从未向远处看去。
“安大夫!
我家娘娘染病了!
你快去给瞧瞧啊!”
那宫女急急忙忙跑到阮清歌的面前,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
阮清歌眉头一挑,“皇后娘娘生病了?不是有涂太医?为何叫我?”
那宫女面色一黑,不管不顾的拉扯了阮清歌向着外面走去,“安大夫,您去了就知道了!”
阮清歌一把甩开了那宫女的手,不悦道:“我是惠太妃的人,若是去找皇后娘娘,自然是要通报一声,现下实属为难,还请本大夫去禀报。”
那小宫女似乎也想起这些礼节,有些欠妥,忙点头,“好!
我陪您去!”
阮清歌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的笑容,看样,皇后真的是病的不轻,而涂太医的下场,亦是不好。
——
此时,韶鸾宫内。
一名一身明黄色凤袍女子端坐在软榻上,面上带着面纱,暴露在外的皮肤一片鲜红,其中夹杂着许多的痘痘与斑斑点点,整张容貌显得极为可怖。
而在她的面前,跪着一个浑身瑟瑟发抖的男人,他头上滴落这猩红的液体,脚边满是破碎的茶杯碎片。
“都是你干的好事!
看看我的脸!
这要我怎么见人!”
皇后一掌拍在木质的边角上,眼底满是怒火。
涂楚蓝臃肿的身躯在地上爬动着,匍匐到皇后的脚边,“皇后娘娘!
不是微臣啊!
都是那若素!
她们的胭脂出现了问题!”
“那还在等什么!
把老板给我抓来!
都是你这个废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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