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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容隽眼中浮现不易察觉的关怀。
刘云徽顺势坐回椅上,着实松了一口气,依然不敢抬头看去,“多谢王爷关心,毒已解,安大夫……医术高强,王爷大可放心,他必将会治好太妃,此人心性虽顽劣,但颇有医德……在下只是想互送他到京城便离开,没想到会发生后面那些事。”
“云徽啊!
……”
萧容隽揶揄的看着刘云徽,后者诧异抬头,“能从你口中听到夸奖一人,实属不易,罢了,本王就信你一回。”
刘云徽嘴角一抽,立刻低下头去,怎么就轮到他身上了?若是出了差错,不连他都拖下水了?
表哥还是这么腹黑!
连表弟都这么坑!
“你父亲身体可还好?”
萧容隽骨节分明的大掌端起茶水,放在薄唇边上吹了吹,状似不经意,实则眼底满是关心与崇拜。
“父亲大人身体安好,时常挂念王爷,王爷……您若是有什么话,我可以带给父亲。”
刘云徽原本想说可以去镇南王府坐坐,可是现在的局势,不利于走动,便转了个弯。
自从萧容戡登基,萧容隽与镇南王府走动甚少,帝心难测,若想长命百岁,必将如履薄冰。
“刘云徽!
刘云徽!
死哪去了!
快给我出来!”
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此时阮清歌距离凉亭至少还有一盏茶的路程,而两人均是功夫卓然,五官敏锐之人。
两人对视一眼,刘云徽搔了搔后脑勺,“我不告而别,怕是安大夫等着急了。”
“去吧。”
萧容隽抿了一口茶,淡然道。
刘云徽站起身,刚要离开,身形一顿,目光火热的看着萧容隽“在下斗胆,敢问王爷是如何察觉?”
萧容隽慵懒的依靠在围栏上,打量着刘云徽,穆然嘴角勾起洞悉一切的笑容。
“眼神。”
“刘云徽!
你再不出来老子生气了!”
怒喊声越来越近。
刘云徽再不做停留,运起轻功,转眼消失的无影无踪。
烈日如火如荼,阮清歌喊道嗓子都冒烟了,问的下人,均是没有看到刘云徽的身影,莫不是那小子逃走了?
阮清歌两腮被气的鼓鼓的,煞是可爱,“不找了!
就知道不靠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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