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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吃饱了。”
阮清歌坏笑着,没吃饱就好,就不用‘吐出来’了。
涂楚蓝被阮清歌笑的有些发毛,刘云徽一见阮清歌那贼兮兮的模样就知道她想什么坏事呢!
一行人走入,惠太妃正半倚在贵妃榻上,见阮清歌来,格外的眉开眼笑,众人行礼,惠太妃却唯独扶起了阮清歌。
这一天惠太妃变化太快,吧阮清歌搞得晕头转向。
而涂楚蓝并未在意,毕竟在他眼中,他就是个外人,惠太妃表现的这般亲昵不过是做给他看,告诉他阮清歌的地位。
正当阮清歌与惠太妃说话之时,涂楚蓝已经在阮清歌带来的药跟前转悠,那药包制作的即为精良。
将药材放入纱布中泡制药浴,涂楚蓝闻所未闻,第一遭见到,难免有些新奇,拿起来闻了闻,药材香气充斥鼻尖。
立刻闻出其中增加了不少香料,还有有些药材的味道根本闻不出,被香气掩盖。
不得不承认,安大夫的医术确实高超,忽而,涂楚蓝的眼神暗了暗,正是因为如此,才必须要除掉,任何人都不能威胁他的地位。
阮清歌与惠太妃交谈之时,阮清歌的眼神一直注视着涂楚蓝的动作,惠太妃自然也是看到了。
但阮清歌时不时的瞄向涂楚蓝,惠太妃就知道这小丫头是有备而来,不然也不会让他靠近药材。
现在惠太妃真是越看阮清歌越满意,从这一天的动作便能看出,阮清歌不是皇上的人,只要不是皇上的人,便是好的。
与惠太妃寒暄过后,阮清歌走到桌边,将药包拿了起来,笑咪咪的看着涂楚蓝,“涂太医,你可是看出什么?若有不对之处,还请指出。”
涂楚蓝微微一笑,唇上的两朵胡须跟着颤动,“自是没有不妥,各类药材融洽的恰到好处,正是针对惠太妃的病症,安大夫医术真是绝妙,老夫倒是要多加学习。”
“好了!
别没完没了,水都快凉了!”
惠太妃抱怨着依靠在床榻上换了个姿势,醉卧美人膝,醒握天下权,这姿势,当真是惹人犯罪。
阮清歌冲着涂楚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将药包拿过,放在了水中,心中却是翻了个大白眼,你要是能知道,你要是能闻出来,咋不说出来!
满嘴打泡!
涂楚蓝见阮清歌将药包泡入水中,嘴角微弯,向着惠太妃走去,“太妃娘娘,微臣带来了桂花酿,期间增加了药材,对药物有促进吸收的作用,太妃若是喝上两口,定将事半功倍。”
惠太妃扫了一眼涂楚蓝掏出的瓷瓶,便将眼帘瞥向别处,“哪去给安大夫看看。”
涂楚蓝一愣,暗自咬了咬牙,不情不愿的拿给了阮清歌。
阮清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边打开瓶盖一边说道:“涂太医,太妃的药一直是我在开,药物相冲的远离,你我都知,还望您海涵。”
涂楚蓝面露微笑,点了点头,“这是自然,还请安大夫检验一二。”
阮清歌垂下眼帘,瓶身放在鼻翼下闻了闻,眼色不易察觉的变了变,随之灿然一笑,“没问题,太妃喝了却有奇效。”
惠太妃闻言,便也放心,虽不情愿,还是让梓舒倒了一小杯,入口醇香,还算爽口。
一切完毕,所有人出去,涂楚蓝确实走在最后,阮清歌眼神眯了眯,笑容满面的冲着惠太妃走去,背身对着涂楚蓝,握住了惠太妃的手。
“太妃,这水,热,急不得,药呢,一会要吃下,我们先行告退。”
说完,阮清歌冲着惠太妃笑了笑,转身对着涂楚蓝点头,走到刘云徽的身侧,一同走了出去。
涂楚蓝见惠太妃并没有异样,一脸的冷漠,便也告退随行出去。
出来之后,大家都散了,阮清歌确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当那个端着药的小宫女出来,阮清歌笑了。
而屋内的惠太妃,盯着手中的药丸,眼底透出危险的锐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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