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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敢为他施针?就不怕他醒来报复于你?”
刘云徽阴恻恻的说着。
阮清歌直起身子,抿了抿唇,“不会!”
随着疑惑的看着刘云徽,“他到底是谁?”
听刘云徽的意思,他也知道这个男人,不仅那个‘善王’知道,就连他都知道的人,到底是什么大人物?
“呵!”
刘云徽冷笑一声,“花无邪,花海楼少主,擅长邪术,用毒,真该庆幸他昨晚没有对你用毒,若然,你现在定然死无全尸。”
闻言,阮清歌瞪大了眼眸,指着床上戴着面具昏迷的男子,“当真?会毒?”
她满眼的兴奋。
刘云徽神色一顿,这怎么还勾起了她的兴趣?顿时有些不悦道:“知道怕了吗?”
“那我还真要将他救活了!”
不管是因为邪术,会毒,光是这少主的身份就很吸引人啊!
位置这么高,还甘愿做她的手下,那岂不是赚了?
刘云徽无奈的扶额,“你倒是听没听到重点?!
我说这个男人很危险!”
“那又怎样?”
阮清歌不以为意道,她本就是在刀刃,枪林弹雨中活过来的,呃。
。
虽然命丧炸弹,但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
再者,这花无邪和那男人眼神的交流,以及兽皮卷上所记载的事件,她总有一种大事件的预感,这倒是勾起了她的兴趣。
想着,阮清歌便将针灸扎了下去,那银针皆是砸在患处的附近,先是封锁住穴道,将蛊虫逼出现行,紧接着再挖出。
可是,想法总是美好,现实却不尽人意。
阮清歌刚扎下去,花无邪的身体剧烈的抽搐了起来,那蛊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皮肤下逃窜,看的阮清歌头皮发满。
“快过来!
给我按住他!”
阮清歌大喊一声,叫着刘云徽。
刘云徽虽然不情愿,却还是走向前方,一把按住了花无邪的身体,阮清歌空出一只手,双眼紧紧的盯着那蛊虫,手起针落,快速的扎了下去,可……花无邪猛然坐起,双眼猩红,毫无神采,直勾勾的盯着阮清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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