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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爸妈!”
这句话很是清冷,却深深地刺在牧白垣的心口。
牧白垣将车子停靠下来,贝小舒就讽刺的笑了笑,“我从来都不是贝家的什么二小姐,所以你也不需要说这些有的没的,天知道,我多么的不想要认识你们这些人。”
说完,贝小舒就打开车,不屑的离开。
牧白垣的身子一寸寸的冷下去,她刚刚的眼神特别冷,冷得刺骨。
仿佛在那里压抑着最深的恨,仿佛他们是她的仇人。
对,她曾经就说过了,他们都是她的仇人。
瞬间,牧白垣也想起了什么事情,快速的下车,飞快跑上去,追到贝小舒,“如果你认为孩子流产是我们不对,我们的确是又不对,我们不知道。”
贝小舒只是笑的越发冷。
这个男人,永远都可以将自己说的这么无辜,将一切都说的这么无辜。
轻描淡写的话语之中,从来都不曾为他们的错误道歉。
没有一个人来跟她道歉过。
“你说的轻描淡写,可是我却需要一辈子来记住这个痛,来释怀这个恨。”
贝小舒浅浅的笑着,双手握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其实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抓住。
牧白垣有些无力,其实对于贝小舒失去孩子的事情,他也很难受,他也愤怒的砸掉了那个医生办公室。
发泄过后,剩下来的又是什么呢?
“贝小舒,难道失去了这个孩子,只有你难受,你痛苦吗?我也是,这件事,我也想要让有人付出代价,但是谁呢?你跟我说,是谁!”
牧白垣整个人都变得愤怒,疯狂起来,眼眶猩红,那眼眸里都是最深的厌恶。
贝小舒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甩过去。
这个男人的嘴巴里说出这种话,真的是让她恶心。
在此刻,贝小舒认为这个男人就是虚伪的,最虚伪的男人罢了。
“啪!”
的一声,牧白垣脸上一下子多了一道巴掌印,难以置信的盯着这个女人,这是她第二次打自己了。
她,越来越不将自己放在眼底。
“如果我说是贝雪,你会报仇吗?”
贝小舒笑的嘲讽,连眼神也变得冷漠起来。
她很是清楚,这个男人是不会报仇的,因为这个男人将贝雪看得更重。
至少比起那个未出生的孩子,要重要多了。
那可是他未来孩子的妈啊!
牧白垣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久久的,他才有些冰冷的盯着她,“贝小舒,我以为你改变了,最终你还是想要害贝雪,为什么?”
“害她!
呵呵呵……对啊,我怎么忘记了,她以前就是我害,我害了她。
的确。
你说的对!”
贝小舒笑着流泪,仿佛也一下子回神过来,一个劲的点头,感觉自己刚刚的话真的是可笑。
为什么明明就是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将自己当作一回事,甚至不会将孩子当作一回事,还告诉他真相呢?
为什么要这么愚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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