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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赶紧去截他们。
’
“于是,两个人匆匆忙忙地向朴庄奔去。
“原来,在塔儿头村的东北方向,有个叫朴庄的村庄。
朴庄的‘朴’,有四种读法:一读‘破’,二读‘圃’,三读‘泼’。
四读‘漂’,而棘津州的本地人,又把它读作‘炮’。
“这五种读法里,‘泼’对纸人纸马的危害最大。
泼,取猛力倒水又使水散开的意思。
“它们都是纸剪的,虽然披了法,但本质并没变,最忌讳的是水,一泼水,法术也就不灵了。
所以,这个村它们是万万去不得的。
“然而,就在军师和曾二巴棍赶到时,纸人军队已经去了村里。
“也是合该有事,它们的队伍被巡视在半空里的千里眼和顺风耳看到了,同时看到的还有东海龙王敖广。
因为它们打的是我的旗号,又都是纸人纸马,三个人都认为是我在用妖术起兵。
“你知道,上天不允许凡间用妖术起兵,一旦发觉,是要受天罚的。
轻则处死,重则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托生。
“敖广虽然很生我的气,怎奈我是他的亲叔叔,不会看着我被上天处置。
就向千里眼和顺风耳求情,央求他们先不要汇报给玉皇大帝,让他来摆平这件事。
事情过后,一定重谢二人。
“千里眼和顺风耳见有好处,嘱咐敖广速速解决,不要留一点儿马脚。
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到别处去了。
“敖广偷偷降了一场大雨,把纸人纸马浇现了原型,顺着朴庄街道上的水流,流进了村西北角上的一眼大井里,彻底消灭了这支纸队伍。
“曾二巴棍凡人一个,敖广没怎么样他;用天雷废了军师的妖术,打回原身。
“他毕竟是我的侄子,找到我后没怎么样我,便把我弄到这里颐养天年来了。”
纵横大神赞美了叔侄俩的深厚感情后,又催问道:“我再问你,八龙冢被破,石龙被砸毁,你的原身,也就是那个婴儿——曹根曹铁头又怎样了呢?”
龙一摊摊手:“这我就不知道了。
当时我只留了一丝儿神念在他身上,保住他性命,就离开那里,到处游说征兵买马去了。
事发了便来了这里,并且不久就被封闭起来,一点儿下面的音讯也听不到。”
纵横大神又问亓晓婷:“你听说过破了风水后,曹根曹铁头的命运了没有?听说了就点点头,没听说就摇摇头。”
亓晓婷也被龙一的讲述感动了:原来八龙坛还有这么一个凄美的后续故事啊!
只可惜前世只采访到了八龙、瓮口、紫龙、流常和花园的传说,至于龙一,以及龙一举事用错人,这个传说里没有。
不过倒有一个“曾二巴棍的传说”
,与龙一用错人有些相似。
但打死她她也不会与八龙坛的传说联系起来。
这次穿越虽然受了不少苦,九死一生,能以把这两个故事联系起来,丰满了八龙坛的传说,也算是对穿越的一点儿补偿吧!
我刺儿!
亓晓婷呀亓晓婷,你都这样了,还为工作着想啊?搜集再多的民间传说,还不是孤芳自赏!
前世的同事、家人、亲戚朋友,又有哪一个能听你讲述呢?
亓晓婷却不以为然,仍然听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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