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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摔跤这事上,他也算是惹了祸,还是周睢替他罩着,所以他还能继续做这百夫长,否则只怕不仅官当不成,还要吃上几十军棍呢。
原来窦通每逢与人摔跤,为了显示他的神力,特别喜欢把对手举得高高,然后一转,一轮,再把对手甩手出去,这是他得意之作,也是他特殊的残酷嗜好。
尤其是他喝酒之后,力气就更大,就更威猛,也更没人性。
他那时就是充满着胜利的喜悦,哪里还会去注意对手被甩到地上之后的情况呢。
就前三个月来,因为跟他摔跤,被当场摔死的就有两人,致残的有十余人。
为此周睢曾经重斥窦通,并打算撤去他的百夫长职务。
但由于他武艺高强,作战勇敢,手下百夫也能与他同进退。
所以最后没有撤去军务。
却禁止他不再摔跤。
但是新近又开禁了,因为要是老不让他摔跤,他就吃饭睡觉都不香,而且竟然生病了。
郡守无奈,只好开了禁。
但是警告他,要是再惹出人命来,就让他为之偿命。
三人频频举杯,窦通心情很好,虽说喝得是自家的酒,但是有两个下属陪着自己,自己就风光不少。
他哪里想到,杨淦目光闪烁之中,一个阴谋正在形成。
杨淦的计划,就是将窦通往摔跤上引导,然后瞅准机会搭上秦同。
酒喝三巡之后,话就多了,杨淦就说军营中不举行一些活动,除了练兵,还是练兵,较为乏味。
像卑职就只能下下棋。
虽说也有人吹得好笛子,不过那笛声幽怨,凄凉,弄不好要让军心涣散呢。
还是不比窦军爷,来个摔跤对决,才叫够劲。
窦通听得漆眉一扬,“是谁吹笛子了?”
“就是袁伍长编内的秦同,还吹出了名,人称紫笛秦同呢!”
杨淦说。
窦通眼睛看着袁锬,伍长连忙点头说,那秦同是常常在军帐外边吹笛子的。
杨淦当下抓住时机说,戍边辛苦,军心最不稳,所以秦同如此,为祸不浅。
窦通说,那你们干嘛不收了他笛子。
杨淦说这恐怕不行呀,传出去还以为不让吹笛,会有说法的。
窦通说既然他这么爱吹笛子,就叫过来吹几曲听听,要是确有问题,就禁了它。
杨淦笑着说,窦军爷这个主意好啊,那秦同不仅会吹笛子,也会摔跤呢,不如就让他也陪你练练摔跤,也算是对他稍示惩罚。
这时轮到袁锬喝彩了,说什长这主意绝佳,那秦同确是会摔跤,伍长说亲眼见到他和石挺一起练过。
窦通忙说怎么样,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伍长说当时自己有事就走了,所以没看到最后两人中谁胜谁负。
窦通突然站了起来,举面前酒杯,一饮而尽。
接着双臂一收,又一展,喝道:“好啊,是该练练了!”
随即一仰头,哈哈大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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