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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想到,还真是唱同一个调的。
所有的区别只在于母亲并不像父亲那么威权,口骂畜生那样地粗暴。
她叹了口气说:“秉义儿呀,这是大事!
像这样的大事,至少也得先跟你爹说说,商量商量!
还有为娘的,还有玉娥,至少也要知道一下才好。
幸好那吕布,是吕良的后代,人又是好汉!
秉义儿呀,为娘的担心,你爹知道了,不肯啊!”
“他不肯,我就让他好看!”
他犹愤愤不已。
“你说什么?”
这时已经到了膳房门口了,母亲的问话刚落,未待他接住,他突然发现眼前一闪,他最忌讳的那个身影又在面前了。
没想到爹这么快就回来了!
只听县令冷冷地说道:“你不是在那里都酒足饭饱了,还来膳房为何?自个儿到厅堂那边,该跪的地方跪下,好好反省一下!”
“爹,我又没有错,反省什么?”
“你还敢说没错!
你竟然跟一个狱中囚徒饮酒作乐,还结拜兄弟!
这还不是错么?而且是大错!”
“吕布兄弟他又不是囚徒!
他没有罪!”
“他不是囚徒?他没有罪?那他为何在牢里?”
“就因为爹糊涂,才让他坐牢的!”
“胡说!”
县令大怒,一阵剧烈的大咳嗽,让母亲和玉娥都大急起来,说:“老爷,要不要紧啊?”
这越说,反而咳嗽得越凶了。
张援知道官僚靠得就是这些招数。
可是母亲说话了。
“秉义儿,你还是听你爹的,受罚跪着去吧!”
他这一回却是实在火透了,竟然不走。
县令老爷又抖起威风来了。
“来人哪,把这个畜生给我绑起来,扔到厅子那边的屋子里,把门锁上,罚他在里头跪着,直到吕布的案子结了为止,看看他怎么去找吕布。”
连张援也不得不承认,县令的这一招也真够狠的。
张援很快就被数名家丁,还有县令身边的差役,推推搡搡着进了一间黒屋子。
于是从这一刻开始,他感受到了被囚的滋味了。
“我现在也做了张家府邸里头的一位囚徒了!”
他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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