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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不是非跟坐便不死不休的,偏偏那天见到外祖母如厕跟受刑一样,不把坐便弄出来,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主要是现代,她也只管用,但就是只管用,才更晓得好坏。
不好的坐便相当虐,溅起的水花,能让人分分钟怀疑人生:“嘤,阿许,书到用时方恨少,我果然读书太少啦。”
许妍默默把红豆饼放下:“这怎么还能和读书扯上关系。”
孟约:这个真不好解释。
“对了,你昨天没见过我先生,今天先生从娘家回来了,中午去先生那里吃饭呀。
先生家的菜十分好吃,加上先生在鹿邑住过几年,菜做得很有几分鹿邑乡中的味道。”
孟约属于一时想不通就先放一放,等过会儿再来想的。
眼看快中午,孟约拉着许妍一起去庆园。
庆园里,吕撷英正在跟炉子开撕,如今炉子已经能跑能闹能捣蛋,虽还不会说话,可贼精贼精的。
不知从哪里学来的,一个不如意便滚地耍赖,偏被吕撷英看到,仆妇一边哄一边伸手去抱他,他还不肯,死活要满足他要求才行。
不管炉子要求的是什么,吕撷英都不能容忍自家儿子这样撒泼耍赖:“都别管他,让他哭,让他赖着。
他要不起来,中午饭别给他吃,哭泪了犯困,就让他睡地上。”
士族子弟的风仪,不是平白来的,需得从小养成,话说三岁看到老,吕撷英深知不能惯着儿子的毛病。
炉子见原本还有人哄,亲妈一来干脆都离他远远的,放声哭得更伤心,还向孟约伸手。
最讨厌爱哭耍赖熊孩子的孟约“呵呵”
一声,走到炉子面前抱臂居高临下看炉子一眼,在低头递给炉子一个格外明亮的笑脸,然后扭头走开。
乍见识到人心险恶,社会残酷一面的炉子连哭都忘了好么。
“行了,咱不管他,阿孟今天气色倒好,哟,这是谁家媳妇?”
吕撷英当真撇下炉子,一左一右揽着孟约与许妍往花厅去。
孟约为吕撷英和许妍互为引见后,吕撷英啧啧称奇,“我曾见过通远镖局几位少当家,都是一等一的武夫,不曾想竟娶得这般温柔可人儿为贤内。”
近来便传出消息,内阁有意将吕撷英的兄长吕撷华,调到兵部主事,吕撷英已从吕撷华那里得到证实,自然也听闻了通远镖局的事。
用过饭,三人坐在开满菊花的园子里饮茶,说话间,许妍谈起文思源,因而又提了一句文思源的志愿:“也不知他哪里来的那么些心思,按说蜜罐子里长起来的,不斗鸡走狗便算是个好的,他竟有一腔热血。
我是浇也不是,不浇也不是,浇吧男儿有志是好事,不浇吧,公婆不许,几位兄长也素来紧着他,再则投军亦不是易事。
实则,六郎也知道,军中素不爱用江湖草莽,他不过就是不甘而已,想着去看看也好,这才自请进京与兵部商谈协约。”
江湖草莽不像久经操练的兵那样听指挥,很容易生自己的心思想法,然而战场上讲究的就是一个令行禁止,很容易自我放飞的江湖草莽遂并不受兵部欢迎。
孟约:若依着《三醮》剧情,后来别说是江湖草莽,门阀子弟都得上战场呢。
但愿,有掸月道长,不必到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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