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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迦勒底最后的master,藤丸立香到底有没有被救——这不废话吗当然被救了,那么被谁救了这个问题,我们先暂且不谈。
虽然同在一个坐标进行了空间传送,但是降落地点却截然不同,作为曾经最后的master,现如今的servant,藤丸立花的脑部受到了重击。
对,没错,就是重击。
那是连1s反应时间都没有的情况,藤丸立花还没来得及睁眼就感觉脑后一阵剧痛,连随身携带的魔力防御罩都还没来得及开启,她就已经失去了意识。
……
今天天气晴朗。
天空中万里无云,太阳肆意地散发着光和热,海面上风平浪静,一片祥和。
在离一个孤立岛屿不远处的海面上半漂半浮这一个由黄金与祖母绿宝石形成的光辉之舟,从边缘的地方伸出了一根长长的鱼竿,鱼竿上挂着不知是什么材料但是在阳光下熠熠生光的线,直直地坠入了海面。
“哼哼~”
拿着鱼竿坐在维摩那边缘的人正哼着曲儿,头上非常随意地戴着一个充满着夏威夷风情的草帽,穿着白色带银线的泳裤,赤着的上身肩上搭着白袍般的外衣,随着带咸味的海风轻微地飘起,他略高的鼻梁上还搁着一个墨镜,遮住了他的大半边脸。
但即使是这样毫无防备的暴露在这样刺眼又任性的太阳光下,他的皮肤依旧白皙得好像天山上的积雪,没有受到分毫的紫外线影响。
“挚友……你已经钓了一下午了。”
从美少年背后的不远处传来一个慵懒中带着些困倦的声音,不经意间带着些特属于上位者的威压却有夹杂着几分无奈。
若是要形容的话那仿佛流水滑过鲜红的石榴石低落下来的声音。
“啊哈哈,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我今天一定能钓到的预感!”
翠绿色的长发若是春天的第一片嫩叶的色彩,披散开来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飘动。
恩奇都略微偏头,开朗地笑着,脸上带着不知从何而来的迷之自信。
“哼。”
手上拿着一杯不知从何而来加了冰的果汁,金发红眸的王者半勾着嘴角,没有再作声。
天空中飞过成片的海鸥和一个在空中蹦迪的伊什塔尔。
蓦然,远处的天空中传来一声惨叫。
乌鲁克二人组虽然都听到了,但吉尔伽美什动都没有动,恩奇都倒是随便地瞟了一眼,接着继续保持着一下午几乎未曾变过的淡定钓鱼姿势。
又过了一会儿,恩奇都半垂着的青色眼瞳顿了顿,好像看见了海面下方的流向有些轻微的改变,他下意识地动了动鱼竿,那线瞬间就绕成了圈,好像把水下的什么给卷了起来。
“咦?好像有什么上钩了?”
恩奇都有些好奇,快速地开始扯线,与他所想的完全不一样,底下被钩住的完全没有反抗,就这样直升生地被他扯到了水面……
“嗯?”
恩奇都站起身来,探头看着被他的钓线卷住飘在水面上的——好像是个身着白色轻纱的少女?
橙色的发丝贴在了她脖颈上,紧闭的双眸似乎没有半分要醒来的意思,直到恩奇都继续向上拉着钓线,她的手臂和腰部被束缚住以一种囚禁般的姿势拉到了维摩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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