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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忙上前去捂住时温雅的嘴,时温雅的事她是知道的,虽觉不妥,也曾想阻拦过,但小姐一门心思扑在了那人身上,唉,罢了,随她去吧。
“但是,你就没想过他这么些年为何给你回信语气都是淡淡的,你这样为他他知道吗?”
时温雅的事情,落花作为贴身丫鬟,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些的。
“至少他没有无视!”
落花看着眼前固执的小姐,只能摇头叹息。
时泰安又一次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不同于上次的一个人,这次是和同僚一起。
“大人不需气馁,这个皇位哪是他说怎样坐就怎样坐的,没有文武百官扶持,他只不过是个坐在皇位上的瞎子!”
“陈尚书万不可这样说,这可是大不敬的。”
一位身材略微发福的中年男人劝诫到,
被称作陈尚书的男人微微收了收脸色,也知自己方才失礼了,连忙坐正了身子。
“陈尚书此言差矣,这个皇上可不比先皇为了稳固朝臣什么都得做,如今大景已平内乱,歼外敌,恐怕当今圣上整治的就该是乌烟瘴气的朝廷了。”
时泰安淡然的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却始终没喝。
被时泰安叫做陈尚书的这人,姓陈,名不安,官职尚书。
人如其名,此人浑身上下透露出压抑不住的不安分气息,此时他双眼微眯,浅酌一口上好龙井,内心又有计较:“丞相大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您所在乎的,无外乎与颜将军谁输谁赢,而我们则和您不一样,您所在乎的,无外乎与颜将军谁输谁赢,而我们和你不一样,我们连站都还站不稳,何提与人相斗?”
时泰安斜睨了睨陈不安,眉头不知觉的皱了皱,“别干糊涂事。”
“不会牵扯到丞相大人您。”
陈不安喝干杯里的茶,重重的放下茶杯,起身离开。
望着陈不安离去的身影,时泰安看向旁边一开始出口阻止陈不安的那个男人,“赵文,你怎么看?”
“微臣以为,皇上说的并无不对之处,以往确实也有很多美色误国的事,如今,遏制这种事情发声并无不妥。”
赵文有条有理的说。
时泰安掀起茶盖,罢了就这么一个女儿,终还是一口没喝又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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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送走容良,颜忠看着一脸疑问的看着自己的媳妇儿,不禁又为自己的聪明睿智打高分:“我和你侄子感情好,他说他想你了,所以就来咱家吃饭咯。”
颜母娇嗔的锤了一下颜忠,虽说她是个郡主没错,是和先皇同辈没错,但她这郡主她都快不知道是从哪一位先皇那里袭承下来的了,早就和容良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了,哪门子的侄子。
“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好好好,说说说。”
执起柔荑,颜忠心疼的揉了揉吹了吹,“瞧我这肩膀硬的,把我媳妇儿小手都锤红了。”
“少来了,快说!”
两人相携而走,羡煞一帮仆人侍卫。
“我也不知,当时我已经出皇宫了,却被一个小太监拦住告知他要来。”
颜忠淡淡的说,此番他也搞不清楚皇上到底是何种心思。
“静观其变吧!”
新帝登基,却轮番拜访将军府,让人不得不防啊。
颜忠轻抚颜母的背,“不用担心,要相信我。”
颜忠思考了一下,还是不打算把今日金銮殿上的事告诉颜母了,省的她瞎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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