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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有异向,即刻打死。
往后我不论你们中哪个是嫡子,哪个是庶子,只要违背,一律打死,哪个讨情也是没有用处的。”
崔敬想了想又叹了一口气:“过段日子,这家也分了吧,崔翊与大房还留在国公府中,他们一是长房,二未成亲,还分不出去。
至于你们两个中有人要迁往府外的,给你们些钱财田地,另再给买个院子,自己过日子去。
你们有人还不想迁走,就将你们现住的院子隔断,钱财田地照给。
就此,哪怕有灭顶之灾,也能逃出几个去……”
崔端与崔竣听后,均抬头看了崔翊一眼,期望着这个崔敬最喜爱的儿子能多说些话,能让崔翊说动崔敬,最起码不要分家。
一分家,他们这些依靠着崔敬余威在官场打滚儿的人,就少了几分依仗了。
但崔翊经过那场血雨腥风,且上一世庆国公在世并未分家,导致程瑜管家之后,处处掣肘。
程瑜的不同之处,崔翊早已察觉,心里隐约猜着这是程瑜遇到了与他一般的奇遇。
若是程瑜,她也该乐意分家的吧。
于是,崔翊并未说话。
“此事性命攸关,,你们都办的仔细一些。”
崔敬说着就合了眼睛。
原本就十分苍老的崔敬,这时似乎又老了几岁。
崔敬用力喘了几口气,感觉气似续不上一般。
崔翊赶紧上前抚背,崔敬才缓了过来,有气无力的说道:“你们各自忙去吧。”
崔铭看了眼崔嫣,颤声说道:“可,可是崔嫣。”
崔敬极不耐烦的说道:“她是你妹妹,你看着办吧。
你若不能成事,去告诉你母亲一声。
她的娘家刘家,也曾是大家,这等事关全府前途的事,她也该明白。”
崔嫣看着浑身发抖的崔铭笑道:“二哥不必害怕,妹妹我的命早该被取走了。”
崔敬看着崔嫣冷笑:“可不是呢,快劝劝你那胆小的哥哥,你早该死了。”
崔嫣跪在原地合了合眼睛,早没有感觉的心突然一痛,早在郡王府流干了的眼泪,这时又滴落了一滴眼泪。
当夜崔嫣就死了,崔铭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徐惠娘那处,不顾着徐惠娘的抵抗,紧紧的抱住了徐惠娘,撕扯开徐惠娘的衣服,强行进入了徐惠娘的身体。
这时崔铭只想寻一个温暖的地方,不是徐惠娘,也会是旁人。
但崔铭更喜欢陪在他身边的是徐惠娘,因为徐惠娘,代表着他曾经有过的一段无忧时光。
徐惠娘从未遭过崔铭这般粗鲁的对待,开始只轻轻推着崔铭,期望着崔铭能如以往那般退开。
但崔铭非但并没退开,反而更加粗暴。
这不是一场鱼水之欢,而是一场强暴。
等崔铭醒过神儿来,徐惠娘已被弄的伤痕累累,她双颊带着指痕,那时被崔铭强逼着去吻她留下的痕迹。
徐惠娘似乎不认得崔铭了,看着崔铭的眼中充满了惧意。
崔铭想着初次见徐惠娘,徐惠娘站在桃花树下,对他浅笑的模样。
那时他的兄长还在,崔嫣还是个乖巧的小女孩儿,崔铭像徐惠娘伸出了手:“惠娘,往后我们好好的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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