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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刚才生死一线间,正让我只要活着,就是最大的幸福。
如果此时此刻,那个央视记者敢于采访我,并问我感到幸福吗,我一定会大声的回答他:“老子简直太幸福了,比新闻联播前十分钟还要幸福。”
哎,不对呀,我脸上的“皮手套”
呢?一想到那邪恶的东西,我就心惊肉跳,赶紧四下撒摸(东北方言:四下张望),却了无踪迹,就连房间里的小珍母子都没了鬼影。
这时节,黎叔也散不搭(东北方言:尴尬、羞愧)的凑了过来:“大侄儿,咋样,没吓掉带(东北方言:丢丑、丢人、失态)吧。”
“哎,叔,我这可真是两世为人啊。”
我眼圈一红,一声感慨,颇为老气横秋。
见我和黎叔一副劫后余生、看破红尘的吊样,田启功不耐烦了:“行了行了,一老一少在那儿哭天抹泪的,膈不膈应人。”
这时,我才想起感谢老田:“哎呀老田,这是你干的吧,你了太牛逼了。”
我情绪激动,舞舞扎扎的就要抱老田。
“嗯嗯,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啊。”
田启功赶紧躲我。
“对了,那鬼呢?还有那……皮手套。”
看来我真是被那“皮手套”
吓狠了,一提它我都有尿感了。
“别提了,亏着老田来的及时啊,要不,过几天咱爷俩就该烧头七了(东北风俗,人死后的第三天要圆坟,第七天要烧纸,称为头七)。”
黎叔儿心有余悸地叹道。
据黎叔讲,当时我被那皮手套把脸都乎死了,黎叔无论是用手抠还是罗盘砸枣木剑砍,都无济于事。
正无计可施,田启功如天降神兵一般出现了,就见他咬破左手中指,在那只“皮手套”
上画了一道哪吒火球咒,然后结印叱喝道:“速疾打退。”
就见那只“皮手套”
无火自燃,眨眼间就灰飞烟灭,只留下满屋腥臭,而我却毫发无损。
随后,田启功看了看仍木然呆滞的小珍,说了声造孽后,就伸手从小珍腹内掏出了那只刻满符咒的瓷瓶,小珍依然没有反抗,就连那鬼娃娃也好像十分害怕时的,紧紧蜷缩在母亲体内,乃还有刚才威风八面的摸样。
田启功倒也没有为难小珍母子,只是说了句:“你们先暂时呆在这里,等以后取回了你们的肉身,在超度你们吧。”
小珍好似十分感激田启功,僵硬的欠了欠身,便任由田启功将她们母子揉成肉球塞进了玻璃瓶里。
而那些先前逃离玻璃瓶的鬼魂们更是争先恐后的自己个回到玻璃瓶里,看来他们对田启功不是一般的畏惧。
我大张着嘴、一副小脑偏瘫的弱智样崇拜的看着田启功,可田启功却视若无物,一门心思研究上了仍盯在黑墙上“咔哧咔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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