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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退也退不到哪去!”
他直直地看进郑颖的眼底,“这里是学校,我不能把你怎么样,让我从近处好好看你几眼。”
郑颖浑身都僵着,人处在拔腿向后飞奔和咬着后槽牙干挺等那几眼赶紧看完的僵持中。
相对论发挥了可怕的效力,郑颖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可其实也许只有几秒钟——成墨阳才把他那几眼看完。
他松了她的手臂,呼吸间似有极轻极入心的一声叹息。
“我这么做,也不过是想有个机会能这么近地好好看你几眼。”
郑颖:“………………”
奶奶腿的,好好一个人渣忽然发抽走起情深深雨蒙蒙路线来,都不知道应该喷他点什么好了。
★★★★★
不远处传开渐次增大的叫喊声。
“郑——小——红——红——红——”
执著绵延又兴奋的尾音叫得郑颖直喘粗气。
她喷出一团又一团的白雾来。
白雾散尽前,郑耀祖还未跑达身边时,郑颖双目圆瞪,争分夺秒,说话像筛豆,噼里啪啦,启齿咔嚓:“成老板,我看你还是对我死心吧,以后这种从近处看几眼的机会你不会再有了;发行许可的事情你也别想着能有文章可做了,没人会因为这个就劝我去陪你一宿什么的,我自己呢就算退圈也不会;还有,”
她终于喘口气顿了下,再接着说时,声音有带血的狠厉,“你别打我弟弟的主意,不然我真跟你拼命!”
她的话一说完,刚刚好郑耀祖提着个保温壶冲了过来。
郑颖脸上的表情一变,从刚刚的拼命一下变成了面对郑耀祖时独有的“小傻逼你怎么还没蠢死”
的嫌弃。
成墨阳看着她的表情变化,眼睛眯了眯,眼神变得幽深,嘴角挂上一抹兴味盎然。
郑颖退开两步,和成墨阳无声拉开距离。
她一把扯着郑耀祖故意往远离成墨阳的方向走,边走边没好气地问:“死哪去了?怎么才来!”
郑耀祖摇头晃脑:“跟你说了啊,听讲座前憋了坨屎!
去拉屎了呗!”
郑颖:“……”
要不她就把这张嘴就是屎尿屁的浑犊子直接交给花叔叔得了……
“手里拿的什么鬼玩意儿?”
郑颖指着郑耀祖手里提着的保温壶问。
那壶上画了只猫,丑的程度和她送给余友谊那只有的一拼。
“汤啊!
知道你要来,提前煲了一上午呢!”
郑颖:“……哪弄的锅和壶?”
明明他那套东西都被她刮走了。
郑耀祖:“友谊哥送的!”
郑颖:“…………”
怪不得那壶上有只丑猫。
友谊哥送锅具给郑耀祖,简直作孽啊!
他们边走边聊,就那么大剌剌的把成墨阳甩身后不理了。
郑耀祖后知后觉地回头看了成墨阳,问:“你刚才和谁说话呐?”
郑颖:“一个问路的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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