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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秀一边写家书一边问道。
“对啊,我进学堂那会,他还代他姑爹教过我们两节课,你不知道,他可厉害了,那一笔字绝了,这还不算,他心算特别厉害,他还教我们一种奇特的法子,比如,建个瓦房二十五两,建七十间瓦房,就是,就是这样。”
赵刚说着夺过笔列了个方程式,“就是这样,厉害吧,我也想像他那样,说一串数字,立刻就报出总数,帅气。”
赵秀儿闻言低声笑着,看起来表哥是不想娶她啊,本来她还不想嫁,可当个账房先生总比在家种地有出息有面子不是。
送走赵刚,便去找自家娘说悄悄话。
“娘,你去跟爹说,说,我,我愿意。”
“啥?真愿意啊,大了六岁呢!”
赵秀娘有些不愿意。
赵秀闻言道:“娘,老呆在厨房也没见到人,要不,你去里屋瞅瞅,长得还,还不错,不像二十一岁的人。”
“那,那也不好,钱家二房都穷到根了。”
赵秀儿闻言道:“娘,秀儿有法子,让大表婶子吞进去的再吐出来,我嫁过去,迟早把那三十亩田弄到手。”
“你呀!”
赵秀儿娘摇了摇头。
傍晚,钱昱在苦盼中迎来了曙光,赵氏终于肯走了。
“昱哥儿,打明起,多来走动走动,赵家山里有什么活多帮帮,留个好印象。”
赵氏提着一只猪头坐在牛车上眉开眼笑。
“奶奶,我不去。”
钱昱一边赶马车一边接着说:“奶奶,孙儿给你说句实话,我不想结这门亲,打明个起,我再不踏进这赵家一步。”
“为啥,为啥啊?秀儿多当人意。”
赵氏急了,她还想趁机会要点嫁妆,要几头牛和猪她都想好了。
“再当你意,我也不娶。”
钱昱在赵家瞧着赵氏言语间的意思,早就猜透这老太太打什么主意。
“你,你,你这不孝的逆孙。”
赵氏破口大骂,“你等着,看奶奶不告诉你娘。”
钱昱闻言勾起唇角不再言语,你去吧,没人拦着,那赵秀儿小小年纪就会看风使舵,伶牙俐爪,最重要的是心肠不怎地,慢说跟她接亲了,当亲戚走她都不乐意。
晚上,钱昱回了家洗漱一番坐在树下乘凉,她很想自己的父母,她妈妈以前是浙江越剧团的一位小生,现在在戏校教戏,她还记得,小时候妈妈要把自己送去戏校,她死活不同意,考进了浙江大学学了国际经济与贸易专业。
“可怜天下父母心,爱儿疼儿总是情,娘把儿一寸一寸养成人。”
钱昱轻轻哼着越剧,现在仿佛哼着越剧,就会和妈妈离的近了一般。
苏玉兰从小灶出来时便听见钱昱唱的,这调子她有些熟悉,好像是的笃小曲。
钱昱闻声转头瞧去,一双眼眸还未从思亲的情绪中走出来。
苏玉兰瞧在眼里只以为是下午之事惹的钱昱不开心了。
“哎。”
钱昱无声叹了口便转过头去,第一次知道什么是非分之想,罢了,人家两情相悦,有自己什么事啊,当罢了就罢了,或许是一生当中的陌路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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