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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姑娘,这是死胡同,会不会追错了?”
小女孩提着行李喘着气。
“不可能,我看她跑进来了,该死的,下次抓到她非扒了她一层皮不可。”
阿骨娜说罢转身气愤的走了。
梁佑安一路不停,跑回窑场,累的闭上眼靠在门上,阿骨娜寻来了,怎么办。
与此同时,钱昱提着酒和肉去了村长家。
“村长,我是钱昱,您在家吗?”
“是昱哥儿啊,快进来。”
村长从屋里走了出来,“这怎么还提上东西了?”
“不是什么贵重的,一点心意。”
钱昱放下东西道:“今天来是麻烦村长来了。”
“说什么麻烦,说说看,能帮的我这老头子一定帮!”
村长就近在院子里坐下。
“村长也知道,当初分家时我们就分了两亩薄地,实在不够,后山一直无主,我想着开垦出来。”
钱昱站在一旁道。
村长闻言点了点头道:“这几年你和你娘确实受苦了,只是,昱哥儿,去衙门打点的银子可有?”
“大约要多少?”
钱昱问道。
“疏通关系得七八两,那后山开垦出来后衙门的人来丈量,总得请他们吃一顿,少说也得二两左右,地税得先交一年的也有一两多,加起来少说十几两,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村长粗粗算了一下。
“村长,银子我都备好了,这是十两银票,全交予村长,剩下的我晚上送来。”
钱昱从怀里掏出十两银票。
村长接过银票笑道:“衙门那些人认银子,想来不成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
昱哥儿此番回来,倒让我这老头子刮目相看,我看你们老钱家要出个能人了。”
“哪里,哪里,村长过誉了,那此事就拜托村长了。”
钱昱道谢,陪老村长说了些别的便起身告辞。
钱昱回了家,躺在炕上,越发思念苏玉兰,可一想到马上就要成亲了,不免有些恍惚,她要成亲了,她爸她妈知道吗?
眼中含泪,钱昱连忙闭眼深呼吸,随后下了炕,打了桶水,拿了扫帚和抹布进屋。
钱昱进屋四处瞧了瞧,搬了把凳子,拿着扫帚扫着屋顶的灰尘。
钱母听着响声走到门口瞧了瞧,见儿子这般重视苏玉兰,连屋子的灰尘都自己扫,不免有些担心,太宠媳妇可不好。
钱昱扫完灰便湿了抹布开始擦桌子,里里外外,不想落下一丝灰尘。
随后将自己的衣衫整齐叠放在柜子左侧,将右侧空出来留给苏玉兰。
屋内桌椅物品有序排放,只待新女主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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