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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担心傅青风?不可能的。”
陈静沅想了一会,把可能的因素全排除,不知卫淇在担心什么。
“宁宁,我担心的是傅青云。”
卫淇听完陈静沅的分析,觉得他漏了最重要的名字。
陈静沅顿时愣住了,傅青云?
这有点杞人忧天了,她反驳道:“不可能,他即便对我好些也是为了他弟弟,怎么可能对我有想法。
而且他说他很恨沈思思,我长得有点像她。”
“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
你听过吗?”
卫淇说出了一句古语。
“屈原的《湘夫人》里的句子?你怎么想起这句话。”
陈静沅不知他是什么意思,这和傅青云有什么关系?
卫淇低头,悠悠地说:“兰兰告诉我的,说傅青云和顾叔叔说过这句话。”
陈静沅没觉得这句话有什么特别,“傅总爱好古典文学,说这个很正常啊。”
“宁宁,他是在顾叔叔劝他解决个人问题时说的,难道不是说他正暗恋一个人吗?”
卫淇握着她的手,紧紧地,生怕她马上就飞走。
陈静沅又被震惊了一番。
到底是卫淇想太多还是?
她从来没从这方面想过。
傅青云对谁也是彬彬有礼,和蔼可亲,她并没觉得对她特殊。
即便是上次她生病,傅青云帮她也是出于对员工关心和为了他弟弟。
于是陈静沅笑出了声:“阿淇,你想多了。
不过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是你说的那样,我和他相处会更加注意分寸。
没想到你心里居然酿着这么一大缸醋。”
卫淇听她这么说,心里松了一口气,不愧是自己看上的人,果然心思纯净,听她调侃自己,估计是原谅自己了。
第二天,陈静沅见了卫淇妈妈,她一个劲地说卫淇,说以后讨论事情千万要控制情绪,怎么能把陈静沅气晕了。
肯定是卫淇骗他妈妈的,也是他自己做的事怎么好意思说得出来口。
听他妈妈这么说,陈静沅也是哭笑不得,她也不能如实交代,只得打掩护敷衍过去。
自从明白了卫淇吃醋的原因,陈静沅和傅青云工作中时刻意保持了距离。
除了工作,不谈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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