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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这样一来,沉新他不就没有佩剑了吗?”
爹就哼了一声,道:“他又不是就那一把剑,再说,我女儿都为了他几次差点丧命,他还舍不得他的沧海剑?”
“可是沧海剑不同于其它佩剑,这把剑已经和他化为一体了,人在剑在,人亡剑亡。”
我有些语无伦次地解释,“它已经成了沉新一个人的法器,法器也是可以胡乱化的?沧海剑一旦有损,沉新就会受其所累,法力大减,现在——现在他把整把剑都化没了,那可不是要生生折损一半法力修为吗?”
爹哼了一声:“这我可管不来。
是他自己自愿化剑的,又不是你爹我逼他的。”
“爹!”
“你再跺脚也没用,反正那把剑现在已经化入了你的龙元里,就算你想取,你也取不出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我无法,只能转求爹爹再给我开一次神兵库,想给沉新找一把神兵利器,没想到爹爹却直接挥袖一拂,我面前就旋转着出现了一柄闪着泠泠海光的锋利长剑。
“喏,这把镇海剑拿去,可别再说我龙宫亏了他了!”
我睁大了眼:“镇——镇——镇——”
“镇什么镇,镇海剑!”
“可——这是龙宫的镇海之宝,爹,你——”
“爹还没那么傻!”
爹没好气道,“镇海之心已经被取出来了,现在在这把剑里面的是当年从沧海剑里面取出来的镇海剑魄,正巧剑心剑身的名字都是镇海,就继续叫它镇海剑好了。
好了,你快把它拿去吧,可别再说你爹我尽想着坑人家的剑了!”
我急了:“可镇海剑向来只传龙宫中人,他又不是——”
“你个傻丫头!”
爹就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我一眼,“爹这是在帮你,他现在不是龙宫中人,等他拿了这把剑,就是龙宫中人了!”
我彻底傻了,等意识到爹爹话里的意思后,瞬间脸颊飞烫,连话都说不贯了:“爹——你——你的意思是——”
爹直接把剑塞到了我手里:“趁着你娘不在,你还不快把这剑拿给人家?你这丫头,真是一点也不让爹省心!
你娘可是到现在都对你们两个的事举棋不定啊。”
我握着镇海剑的手有点发抖,心跳得飞快,又是羞恼又是激动,最终,在爹的催促下,我还是把心一横,拿着剑跑开了。
回到绮毓宫,我就见到沉新正立在一株珊瑚礁旁,提着一盏宫灯仔细端详,就像他带我偷溜离开的那天一样,灯影幢幢,君子无双。
我跑得太激动,差点被门槛给绊倒,这才勉强定了定神,喊道:“沉新!”
沉新转头:“回来了?”
他笑着提起宫灯,“你这灯上的图画得真不错,那天你若有空,给我画一幅如何?”
“我问你。”
我定了定神,正想直接开口明言,却是忽然心上一计,故意装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上前质问他道,“你知道我少了半个龙元是不是?”
他一愣:“听碧?你怎么——”
“你拿了沧海剑化入了我的龙元里,是不是?”
他将宫灯放到一边的珊瑚礁上:“听碧,你听我说——”
“我龙宫素来不欠人情,这个给你!
就当做是你化了沧海剑的回礼!”
很好,他现在两手空空,我瞅准了空,就把镇海剑朝他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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