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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她很高兴他们心里想着她,对她好。
但是一提到生辰她就会想到母亲倒在血泊中的脸,和外祖父脸上的绝望。
“谢谢,但是以后不用这么费心了。”
她不喜欢庆生。
魏洲几人结合长老们的反应和云落说的话,猜出这其中或许有什么隐情,不再说话了。
他们可能好心办坏事了。
魏洲努力回想他当时对云落说生辰快乐时云落的表情,不惊喜,反倒有些阴郁。
云落手指冰凉,她现在不想跟任何人说话。
宋钰拉着段雅思走了,把她继续留在这儿肯定要出事。
“小师姐,你肚子饿不饿,我去给你下碗面吃。”
一片沉默中,傅明宪说道。
云落摇了摇头,“不用了,回来的路上吃过晚饭了。
去休息吧。
明天还有比试呢。”
她转身出去,留一群人茫然无助地站在原地。
魏洲没有追上去,有些事只能一个人体会。
“去休息吧。”
玉坤率先开口道。
众人面面相觑,都回房间了。
魏洲站在窗口远远地看了一眼云落,她坐在石头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云落想了很多东西,年幼时的记忆不仅没有随着时间而消磨,反而愈加清晰了。
她记得母亲总是沉着一张脸,整日郁郁寡欢,看向她的目光永远都是既疼爱又悔恨。
她曾经一度以为母亲不爱她,但是在一切的最后,母亲还是挡在了她身前,像只没有意识的野兽把那个追上来的人的脖子死死咬住,只为了给她争取一线生机。
云落想着往事,不觉间就落了泪。
银白色的月光像层薄纱罩住了她,多么讽刺啊。
林疏,那个人取的名字。
林下漏月光,疏疏如残雪。
想起来就让她恶心。
那个人可以深情款款地哄骗一个涉世未深的闺中女子,也可以面不改色地砍下外祖父的首级。
云落用手捂着脸,低低笑着,两行清泪却从指缝中渗出。
幸好,她还活着。
云落,还活着。
“师姐,早点睡,给你泡了雪梨汤,睡前记得喝一口。”
云落撕下魏洲贴在门上的传音符,突然没那么难过了。
嗯……雪梨汤很好喝,谢谢。
云落在睡梦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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