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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拉接下来左画右画,很快卡拉比斯的上下衣服都四分五裂散开了,冷风中他的一切裸露着,有些寒毛竖立的感觉,“这,这难道是要**献祭了?”
然后埃拉粗暴地握住了卡拉比斯的嘴巴,将其掰开,像观察骡马般,然后点点头,对着后面的海伦普蒂娜与艾尔卡帕喊道:“他的牙齿很健康,嘴唇也是润泽的红色。”
“那,那个再判断下......反,反正埃拉,你是见过......有经验......”
艾尔卡帕磕磕巴巴地询问道。
结果,埃拉的大手游走到卡拉比斯裸露的胸膛上,揪了下他的**,疼得卡拉比斯直呲牙,“他的肌肉不行,估计参加重步兵竞跑(希腊古代的一种比赛项目,**男子只带个重步兵头盔赛跑),根本拿不到名次。”
“我早说这个奴隶不行。”
那边,好像是海伦普蒂娜对艾尔卡帕小声埋怨到。
卡拉比斯还没申辩什么,结果他的那话儿,居然结结实实地被埃拉给攥住了,搓搓,揉揉,托托,弹弹。
这时的卡拉比斯想哭,也想笑,“士可杀不可辱”
啊!
“虽然他的肌肉不算上等,但他的‘鳗鱼’还算是勇猛劲道的,就我埃拉就接触过的比较来看!”
埃拉摸完说完,就站起身子,然后与女王低语道,“海伦普蒂娜,也许这就是黛安娜女神的指示。”
那女王垂下了红色的发丝,下定很大决定,咬着嘴唇点点头,“黛安娜的红月啊,愿您垂怜我与我的部族,若这真的是您的安排,海伦普蒂娜也愿意接受。”
说完,她居然慢慢脱下了胸前的护心镜、斗篷、裙板......
在卡拉比斯的目瞪口呆中,最后海伦普蒂娜洁白的**,全部都展示在他的眼前,只有一双皮靴还套在修长的腿上,没有褪去。
“这,这是个什么节奏!”
“女王,他的鳗鱼有变化了,吐着红色的舌头,是渴望攻击了,男人的身体都是这么的老实,比他们的嘴巴强多了。”
埃拉显然轻车熟路,向其余两位介绍道,然后拿着斗篷,把卡拉比斯的嘴巴堵上了。
“把这个奴隶的眼睛,也蒙上。”
“不行,把他的眼睛蒙上的话,看不到女王您,会对他鳗鱼的斗性有减弱影响的。”
埃拉不同意。
“那,那就尽快吧。”
海伦普蒂娜的红色长发一直披到了腰肢处,轻轻地向“大”
字形躺倒的卡拉比斯走来,就像一轮丰韵无比的新月。
“呜呜呜。”
卡拉比斯眼睛都充满了血丝,嘴被堵着,时而摇头,时而点头。
“住,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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