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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夏国潮州,夏家。
雕梁画栋,典雅大气的宅院,假山流水之间,金碧辉煌的夏家大厅门外。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夏家嫡女夏瑾,蕙质兰心,淑慎性成,柔顺温良,特赐为世子赫连乾正妃,择日完婚,钦此!”
太监尖细的嗓音响彻宅院,鸟语嫣花之间,夏家一干人等跪了一地。
“爹爹,我不要做什么世子妃,我不要!”
那公公刚一走,这次被赐婚的主角夏瑾,便哭诉起来,她一袭素雅衣裙,容貌姣好,国色天香,满目含泪的模样梨花带雨,看的人心疼不已。
“老爷,让瑾儿嫁给那个又丑又冷血的世子,不就是要了瑾儿的命了吗?你快想想办法啊,老爷!”
夏家主母季云,保养的极好的容颜,锦缎绸裙,风华依旧,皱着眉头,伸手拍着夏瑾的后背安慰她。
夏瑾可是她唯一的女儿,自己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跳进火坑里呢。
“我能有什么办法,这可是圣旨啊。”
夏弋阳挥袖叹息道,满脸愁容,他又何尝想让女儿嫁给那种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这样女儿一辈子的幸福可就葬送了。
“这都怪你!
要不是你接了什么密旨,皇上也不会下这么一道圣旨!”
季云心疼女儿,头脑一热,颤抖的伸出手指着夏弋阳,满脸的怨愤,凄楚的控诉道。
话音未落,在场人都是心头一紧。
“无知妇人,你给我住口!”
夏弋阳吓得赶紧大喝一声,当年,西夏国初定,随即削藩,如今唯独剩下安亲王一位藩王犹在,皇上一道密旨,让自己来到潮州,目的就是为了找到时机,助皇上削藩,这件事情可是机密,如今被季云这么吼出来,怎能不害怕。
“你要想现在就死,你就大声嚷嚷!”
夏弋阳阴沉着脸怒声道。
季云自然也是明白这其中的严重性,说出来,自己就已经后悔了,为了自己女儿的幸福,她哭天抢地的痛哭起来:“我苦命的女儿啊——”
季云这样说,夏瑾哭的更厉害了,大滴大滴的泪水滑落而下,她双目盈泪,啜泣着哽咽道:“女儿是死也不愿意嫁给赫连乾的,爹若是真心疼女儿,就给女儿一把匕首,现在就了结了性命,也不用以后过得生不如死了。”
“瑾儿!
你胡说什么,就是要了娘的命,娘也不会让你去送死的!”
季云大声说着,两人又是一阵痛哭。
“咚咚咚……”
正在这时,外头的敲门声却急促的传来,夏弋阳正头疼着,被这声音震得更是愁绪满心,心乱如麻,不由得大吼了一声:“都给我滚!”
敲门声戛然而止,停了片刻,一道弱弱的声音传来:“父亲……是我,心月。”
夏弋阳闻言,拧起眉毛,没好气的怒道:“我现在没工夫跟你说话。”
那声音安静了片刻,又缓缓的开口道:“父亲,女儿有办法让大姐姐不嫁乾世子……”
屋里的三人皆是一愣,夏弋阳将信将疑的有过去,打开门,就见一个约莫有十五岁的少女,容颜稚嫩清秀,身穿一身绿色的薄纱长裙,怯生生的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他,只能看到那轻颤的睫羽,诉说着她的不安。
此人正是宫心月,夏弋阳外室所生的女儿,十分不受宠爱。
“你有什么办法,能让瑾儿不嫁给乾世子?”
夏弋阳沉着脸问道,对于这个女儿,夏弋阳从来就没有过什么耐性,要不是她娘病死,自己也不会把她接进府里。
“她能有什么办法!
她就是来看笑话的!
滚!
赶快给我滚出去!”
季云一看见宫心月,登时怒火攻心,面目凶恶的怒斥出声。
季云只要想到宫心月那个死去的娘,就是一肚子的幽怨之气,不管多少年都挥之不去,对宫心月自然也就没有好脸色。
“娘,你别这样。”
夏瑾赶紧拦着季云,哽咽着小声劝道,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楚楚的目光中带着一抹希冀,“不过,心月……你真的有办法吗?”
对上夏瑾的目光,宫心月怯生生的点了点头,夏瑾便赶紧走过来,拉着宫心月的手,柔声急切的问道:“心月,快说,你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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