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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童贯这种人,有何情义好讲?父亲也真是迂腐……
几乎就是在同一时间,太行山上的密林之中,形势斗转。
十几名逃散的胜捷军士听到童贯的号角声后,陆续都往童贯这边集结过来。
此时,他身边已有二十多名护卫。
躲在暗处的耶律余睹见状心中直叫苦:这可怎么办?一下又有这么多人了!
何伯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身边这许多军士围拢过来,不惊不乱的道:“童贯,你准备如何招待老夫?”
众军士听他直呼太师之名,不由得恼怒大喝。
“你们闭嘴,他是本王的老师!”
童贯厉喝了一声,满脸堆笑的对何伯弯腰抱了抱拳,“学生自然是将老师接回去,好酒好菜的招待。”
“然后在菜中下毒,将老夫毒杀,对么?”
何伯冷冷道。
童贯表情一滞,“老师何必将话说得如此难听?”
“算了,你这猪狗不如的禽兽,就不必在老夫面做作演戏拖延时间了——你和他们,一起上吧!”
何伯双臂开合,两个拳头捏得骨骨作响。
“老师何必如此绝情?”
童贯一边说,却是一边握紧了刀柄。
“当年你捕杀我全家满门上下三十余口的时候,可曾想过绝情二字?”
何伯说着,脸上杀气大盛!
“老师非要追随方腊那厮造反,学生职责所在,如何逃避?”
童贯紧紧的握住了刀柄,如临大敌全神以待,还在一边说道,“杀老师全家的,非是童贯,而是我大宋的律法!”
“老夫隐姓埋名、断绝亲情方才追随方腊起事。
你不说,何人知道我真实身份?你以为我已死在战场之上,为免除后患,才将我全家老幼一个不留全都杀了!”
何伯沉声怒道,“你这黑心歹毒的乱臣贼子,老夫今rì便要清理门户、报仇血恨!”
“杀了他!
!”
童贯知道谈无可谈、逃无可逃,因此破釜沉舟的大喊。
众军士闻言,一起冲杀上前!
本已是风烛残年的何伯突然沉吼一声,发出宛如龙吟的厉啸。
闪身而动,夜sè之中宛如疾风,赤手空拳的便与那些军士们战在了一起!
只消瞬间,便有七八个军士倒在地上,或脖颈扭断或太阳穴爆血,死得硬挺挺的了!
童贯何尝不知道他自己的老师,是何等的手段?眼见此景,他已是狂吸凉气一脸煞白,步步的后退,只在寻找脱身之路。
蓦然,一柄箭矢冷不丁的从背后shè来,直直的插在了童贯身上!
童贯不由得沉哼一声,背转过手奋力一拔便将他箭矢拔掉了。
箭头上带了一丝血迹,却是伤得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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