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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叫“二哥”
。
“今rì小生特意叨扰太保,一是慕名而来,二是略有些许繁务,敢情太保施以援手帮衬一二。”
白诩说罢,便拿出了两锭黄澄澄的金子,摆放在了酒桌zhōng yāng。
楚天涯看了一眼,心想这白诩出手倒是极为阔绰大方。
这两锭黄金,估计抵得上一户中产家庭半年的生活费了。
“白四哥出手如此大方,不知要我帮你做点什么?”
楚天涯也没有去拿那金子,只是笑了一笑,说道,“我只是个牢城差拨,办不来什么大事。”
“太保过谦了。
谁都知道在龙城这块地头上,没有什么事情是‘龙城太保’办不成的。”
白诩仿佛是胸有成竹的微然一笑,轻轻摇动着折扇说道,“不敢相瞒太保,小生有一位远方的亲眷,rì前醉酒失了本xìng,在太原府闹事,一时被公差误捉,陷在了营牢之中。
小生不敢相求太保过甚,只求太保能略加照顾一二,休要让他在牢里吃了太多苦头便好。”
楚天涯挑了挑嘴角淡淡一笑,心想这大概就是楚天涯平常惯有的“生财之道”
了。
这举手之劳便能收入一笔巨款,难怪他平常吃喝piáo赌都不缺钱。
只不过,这白诩出手太过大方,想必他那位“远房亲眷”
,犯下的可不是小事!
于是楚天涯问道:“白四哥,你那亲眷姓什名谁,因犯何事拘在了营牢之中?”
白诩的眉宇微自一沉,向前探了探身子,一边顺手将金子推到了楚天涯近前,一边压低声音耳语道:“他姓薛,名玉!”
“薛玉?太行巨寇,醉刀王薛玉?”
楚天涯略微一惊,方才江老三来报说有新来的人犯,不就是他么?
看来还真是个“肥主”
,上午进牢,下午就有人花巨资来打通关节了!
“太保不必紧张。”
白诩的神情却是平静,说道,“小生只是央请太保在牢中略加照顾,别无他想。
万不敢连累到太保任何。”
楚天涯听了呵呵的笑,这分明就是yù盖弥彰嘛!
那薛玉人称“太行巨寇”
,想必是朝廷重犯。
眼下这白诩又行为诡密有备而来,多半不是什么“远方亲眷”
,指不定他自己也是太行巨寇的一员。
看来这几两黄金,并不好赚,弄不好便要摊上个“贼寇同伙”
的罪名,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而且,楚天涯也没打算再赚这种钱。
“太保何故发笑?”
白诩不由得面露惑sè,以为楚天涯嫌钱少,又拿出一锭金子放在了一起,“太保有话,不妨直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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