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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涯苦笑,这可是明目张胆的以权谋私啊!
何伯不耐烦的摆手,“快去!
趁夜,赶紧再弄个七八百斤腌鹿肉与羊肉干来!”
“是,小人马上去!”
刘刀疤哪敢怠慢,匆忙就走了。
楚天涯只是笑了一笑,并未多言。
何伯便招呼阿达与阿奴,帮他一起将这些东西,全都送到地窖里去。
萧玲珑突然说道:“我还以为,你会阻止他们这么做。”
“为何要阻止?”
楚天涯侧目看着她,淡然道。
“你不是一向正义凛然,最是看不惯某些贪官污吏么?”
萧玲珑笑得有些嘲讽的意味,“怎么自己,也干起了这种事情?”
“要是都活不了命,也就无从谈起正义凛然了。”
楚天涯无所谓的轻挑嘴角笑了一笑,“其实无所谓正义与邪恶,我也从来不标榜我是什么忠直正义之士。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活命,如此而已。”
“这倒是句大实话。”
萧玲珑笑了一声,“其实你这人,很毒也很坏,就从你构陷耶律余睹杀了童贯便能看得出来!”
楚天涯顿时喜笑颜开的大笑,就差上前握住萧玲珑的手感激的说,“同志,你终于说实话了啊!”
“你笑什么?”
萧玲珑却是纳闷了。
“哎呀,你不懂。”
楚天涯笑而不语,心说被你总算不给我发好人卡了,这是多么值得庆幸的一件事情啊!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简直就是千古以来颠覆不破的真理!
正当此时,院外的街道上突然传来一阵紧张、急促的车马声,还有人前后呼应的仓皇叫喊,大抵都是在说,“赶紧、快一点!
天亮就没那么容易出城了!”
楚天涯与萧玲珑好奇的走到门口一看,只见一排车马都在紧急的朝南门驶去。
前赴后拥的,大约有三五十人。
“看这排场,该是城中的某个富户或是高官。”
楚天涯微拧眉头的道,“看来消息早有走漏,便有人买通了守城的将吏要提前连夜出逃。”
“天一亮,要逃走的人恐怕更多。”
萧玲珑说道,“太原府治下共有一百多万人,到最后不知道能剩多少。
看他们带走的东西不少,你不出面管管?”
“会逃走的多半是些贪生怕死的富户高官,带走的也多半是不能吃喝的金银财宝。
这些人和物留之无用,随他们去吧!”
楚天涯无所谓的淡然一笑,“知府张孝纯的这个主张我还是赞同——要走的不留,愿留的欢迎。
我也很想看看最终会有多少人留下来,与家园共存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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