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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王爷!”
楚天涯接过了铠甲盒子,抱着感觉还挺沉。
心里却在暗骂:这死太监刚才差点就杀了我,马上又狠狠的打了我几掌,现在却又打赏宝甲,这手腕还真是强硬狠辣又圆滑世故,胡萝卜加大棒的御下之术,练得是炉火纯青了嘛!
这时,近旁的一些军校都对楚天涯投来了艳羡的目光。
因为,一般的宋军士兵都只穿着“步人甲”
,就如同楚天涯现在身上所穿的这一身,是由皮布编织而成,防御一般也挺寒酸。
身份较高一点的将校可以穿得上素甲、浑铜甲或是墨漆皮甲等。
而“涂金脊铁甲”
是铁甲的一种,最为贵重,向来是上等都校才能穿戴。
由此可见,童贯“豪爽大方”
的名声倒是不假,出手赏出的这一件见面礼,就称得是上军中的宝贝了。
“你马上换上这铠甲,便与你师父一道,随本王出城迎接金国使臣吧!”
童贯仍是笑呵呵的,对王禀道,“既然是走在王都统身边的人,怎能穿着一身步人甲呢?那岂非是给王都统丢人了,哈哈!”
“王爷真会说笑,末将哪有王爷财大气粗啊,这身边的近卫全都是上等的配备!”
王禀笑着答了话,便对楚天涯道,“劣徒还不快去更换袍铠?”
“楚兄弟,我来帮你。”
王荀热情的应了一声,便上来拍着楚天涯的肩膀,“这甲可不好换,走吧,我帮你穿戴!”
“好……”
楚天涯着实的吁了一口气,便与王荀一同来到了王府后院的一间营房里。
到这时,楚天涯的神经才总算放松下来,顿时感觉到肩膀一阵剧痛。
拿手捂了一捂,更是痛得直吸凉气。
便对王荀道:“童太师下手也太狠了,这几掌差点要将我的肩膀给拍碎!”
“还说呢!
楚兄弟,你可知道今天你有多险,差点就没了xìng命?!”
王荀低声惊道,“好在你应付过来了,我与父亲都替你捏了一把冷汗!”
楚天涯漠然的笑了一笑,低声道:“童太师当真是多疑狡诈,而且武功厉害。
他不过是随便出了几招,便差点要了我的亲命。
看来,还真是不好对付!”
“你才知道啊?”
王荀苦笑不迭的道,“论武艺论智谋,连我父亲都一直自愧不如童太师,就别提我们这些小辈了。
看来马扩一事,太师已经在怀疑我爹了。
再加上你是马扩引荐来的,现在却又与我爹走得这么近,太师难免对你颇多猜忌与怀疑!
——楚兄弟,你以后可得小心了!
被童太师盯上的人,rì子可都不那么好过!”
楚天涯淡然的笑了一笑不置可否,心中却道:看来童贯是有点本事——倒也好,如果对手太弱,我反而会觉得胜之不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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