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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彻亲自冲茶,动作如行云流水,异常的娴熟。
为每人倒了一杯之后,就站到一边,如同挺直的白杨,会随着风动,却再没了自己的行动。
钟凌风瞟了他一眼,“两年了,你还不打算回去吗?”
钟彻低眉顺目,“我回不去了!”
钟凌风就不说话了。
东方珞抿了口茶,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若谷诧异的看过来,“珞儿为何叹气?”
东方珞笑道:“京城也有也有碧螺春,郡主府的碧螺春还是皇上赏赐的呢!
却没想到,那贡品碧螺春远没有大师这里的好喝呢!”
若谷一怔,旋即道:“许是这里的水好吧!”
东方珞道:“是啊!
水不一样,泡出的茶的味道也不一样呢!
若谷大师和三少爷的经历明明不一样,就算殊途同归,给人的感觉也是不一样的。”
钟彻欲上前,却被若谷阻止了,自己亲自拢了宽大的衣袖,给东方珞倒茶,“珞儿有高见?”
东方珞道:“大师当年皈依佛门,那是因为自己亲身的经历,有着太多的痛,太多的恨,还有太多的悔。
我始终认为,不受磨难不成佛。
大师能成为大师,是因为惨痛经历后的大彻大悟。”
钟凌风翘了嘴角,“你把他说的太好了!”
若谷扬了扬眉毛,“我本来就很好!”
东方珞淡淡的扫了钟彻一眼,“三少爷呢?经历了什么就认为自己已经看破红尘?”
钟彻捻动着佛珠,“阿弥陀佛!
过去的事情又何必再提?”
东方珞冷冷的笑,“我和你五叔也是过去的人,你又何必再见?即便遇上了,打声招呼就好,又何必跑到后山去找?所谓的喝茶不过是想知道忠王府的近况罢了,我可有说错?”
钟彻一张染了风霜的脸就涨成了红紫色。
钟凌风和若谷却只顾喝茶,完全没有阻止东方珞的意思。
钟彻道:“那好歹是生养我的地方!”
东方珞冷哼,“亏你还记得!
纵使上一辈的人心狠手辣,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与你何干?你五叔才是最大的受害者,他可曾自暴自弃?”
钟彻不说话。
东方珞叹气,“纵使你母亲千错万错,他对你,可曾有半点儿的不好?”
钟彻拧眉,“她的行为令我不齿!”
东方珞耸耸肩,“你的这种行为才令人不齿。
自古百行孝为先,你的孝道在哪里?若是他们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还有理由耍小性子,他们可曾做过?这里的人不是讲求子不言父之过吗?钟彻,你真是太孩子气了!”
东方珞觉得自己说的有点儿口干舌燥,喝完了自己面前茶杯的水,不过瘾,干脆又把钟凌风的拿过来一饮而尽。
钟凌风淡淡的道:“他都打算一条道跑到黑了,你又何必多费口舌?”
东方珞耸耸肩,“那就是我太偏执了!
好吧!
那我就简单的跟你说活你最想知道的事情。
二爷被夺了世子之位后,忠王妃病情加重,没熬过三个月,也就去了。
现在世子是大房的,忠王府的中馈也是大房在掌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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