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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头看见旁边有一树栗子,正值成熟的季节。
她扯了扯旁边的伙头兵,指指树,还没说话,伙头兵会意。
只道是她喜欢吃,帮她摘了好些。
她把板栗都剥好,把鸡肉洗净沥干,做了个栗子鸡。
找了个萝卜把鸭肉给炖上。
剩下的栗子煮熟,又摘了点桂花取汁,做个盘桂花栗子糕。
再清炒一盘蒜蓉清菜。
把土豆细细切丝,凉拌。
慕容厉进帐,就见香香正在铺床,慕容厉帐子里的事,她能自己做就自己做了。
慕容厉皱眉:“这些事自有下人去做。”
香香像只受惊的兔子,几乎是跳起来:“是……我、我……我不能自己做吗?”
慕容厉见她抖得像块嫩豆腐,冷冰冰地丢下两个字:“随你。”
香香赶紧将吊锅上热着的饭菜端上来。
慕容厉平时对吃什么并不讲究。
他十五岁出入军营,有时候山珍海味、有时忍饥挨饿,味觉早就麻木了。
这次尝了一下,倒觉得清新爽口,相比之下,以前的伙头兵简直就应该推出去斩首!
他吃了一阵,见香香站在一边,说:“坐下吃饭!”
香香赶紧坐下,只挟了土豆丝,吃得颤颤兢兢。
慕容厉几大口扒完饭,又出去巡营,只怕山贼狗急跳墙,下来偷袭。
香香把碗筷俱都装到食盒里,伙头兵会过来取。
夜间,慕容厉再回来的时候,香香已经睡着了。
帐子里有一股清幽的香味,他转头看过去,见营帐角落里用水泡着一捧桂花,正将放未放。
他脱衣服上床,香香睡得熟,她的体力,白天一路从令支县城骑马赶到这里,又忙了一天,可是吃不消的。
慕容厉把她扯过来,压在身下就去解她的衣服。
她知道是他,忍着不敢出声。
旁边就是周卓、严青、韩续他们的营帐,稍有点动静,他们会听见。
慕容厉的动作绝称不上温柔,甚至相当粗暴。
言语喃喃间仍是低声喊蓝釉,她闭上眼睛,想着家里的爹娘、姐姐、弟弟,眼泪水洗一样。
等他折腾够了,她起身,身上粘粘腻腻,汗出如浆。
慕容厉不理她,她理好衣服出了营帐。
外面月朗星稀,有士兵守夜,在小声说话。
黑夜里听来特别清晰。
一群兵痞,就是嘴坏,聚到一起什么浑话说不出来?
只听甲说:“王爷身边那妞儿,听说是上次从东胡抢来的,真是嫩得能掐出水来。”
乙臆淫,说:“是令支县的豆腐娘,不知道王爷玩腻了会不会让咱们也尝尝……”
丙笑道:“滚吧,周将军他们应该还能沾点腥,你我就别想了……”
丁小声说:“也不是不可能,听说以前王爷的一个爱妾,那还是正经下聘纳的呢,也给手下的将军们……嘿嘿……”
香香走过去,他们说话的声音就停止了,眼睛当然是或多或少往她这边看。
旁边就是湖,军中饮水全取自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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