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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完的话被他吞了回去,他瞪着飞进礼堂的那只马尔福家的标志性金雕——
脚上绑着一只粉红色的信封。
“哦不……”
他扔掉叉子,无力掩面。
金雕把绑了信的爪子抬高放在他面前——一个确保不会被忽视的的地方。
然后伸出翅膀拍了拍他的头,一副安慰人的样子。
被一只扁毛畜生安慰了并不能让塞维尔心情好多少,他深吸一口气,从金雕的腿上把吼叫信拿下来,然后一鼓作气的打开,他绝望的注意到礼堂内万籁俱静。
被魔法放大的,卢修斯·马尔福极富特征的咏叹调响起,只有一句话——
“马尔福重视自己的家人,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儿子。”
巨大的声音闯进礼堂的每一个角落,扫荡掉所有疑虑,让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面面相觑。
此时此刻,无论是教师席还是学生长桌,表情都不外乎目瞪口呆。
斯莱特林的长桌除外。
德拉科放下手里的餐具,整理了一下领带,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他在这些复杂的目光下,扯着嘴角露出一个假笑:
“就是这么回事。”
他说道。
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礼堂,后面轰然一片,无论是吃完的还是没吃完的斯莱特林们,全都站了起来,紧紧跟在德拉科后面一起离开。
其中潘西还扯着裙子,优雅的朝塞维尔行了一个屈膝礼。
众人还沉浸在震惊中——不知是马尔福的吼叫信,还是斯莱特林的齐心——总之脸上都还是一片茫然,哈利突然叫了起来:“从我的怀里出去!
塞维尔!
你把我的衣服哭湿了!”
“……我没有!”
下午的时候,塞维尔在去草药学的路上,看到了众星拱月经过的铂金大少爷——
“德拉科!”
他把书包甩到背上,扑了上去。
“干嘛?”
德拉科用魔杖戳开弟弟,懒洋洋的问道。
塞维尔羞涩地扭了扭,星星眼地问道:“我可以去你房间一起睡么?”
德拉科一脸惊讶的反问:“是什么给你的错觉,我会允许一个格兰芬多进入我的房间?”
他用鼻子哼了一声,拉长了腔调:“想都别想,现在,我要去上课了。”
塞维尔瘪了瘪嘴,扯着他的袍子不松手。
“松手”
德拉科又一次的用魔杖戳塞维尔:“我的袍子要被你拽掉了。”
巫师没有裤子,德拉科精美的袍子下面就是内裤——想到这里,塞维尔默默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尽力松弛。”
德拉科敲了敲塞维尔的手,在塞维尔‘你竟然对我用魔咒’的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扬起下颌,一脸不耐的用鼻孔说道:“如果这位小格兰芬多没事了,现在,我要去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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