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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南还没等说话,陈一华上前推了陆崖一把,道:“老四,你……你也学我。”
陆崖哪里理他,对向南说道:“你特意来找我的?”
向南指了指陈一华和谢三安道:“我跟着他们来的,就是来找你的。”
向南在东市见到了陈一华和谢三安,因此她待众人闭目倾听奏乐之时脱去华服,换了戎装,藏身在屋顶,待众人散去,她便偷偷跟到这来,陈一华与谢三安一路争吵不休,竟也未曾发觉。
陆崖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向南黑葡萄般的眼睛四下看看,见几个人都盯着她们俩,赶紧拉着陆崖的手,轻声笑道:“到你房间去说。”
两个人携手而去。
谢三安与陈一华站在原地,对望一眼,道:“得,咱俩都没戏了。”
贾步平大笑道:“你俩有戏和他俩的戏不是同一出,人家是《西厢记》,你们俩的是《窦娥冤》。”
两个人刚才还吵架,现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拥安慰。
马可波罗在一旁哈哈大笑。
陆崖把向南带到房内,陆崖松开向南的手,转身坐到床沿,问道:“小南,听说你要比武招亲?”
向南凑过来,坐到陆崖旁边,又伸手把他的手捉住,道:“对呀。”
陆崖赶紧躲开,道:“干什么和我坐这么近?”
向南微微一笑道:“小时候我们就是这么坐的,祁州时还睡在一张床上,怎么现在你倒怕了?”
陆崖道:“现在大家都长大了啊,不能再这么干了。”
向南把小嘴一努,道:“你知道我找你来干什么?”
陆崖笑道:“多半是想我了吧。”
向南得意地说道:“只猜对一半,我来找你,的确是想你了,所以,另一半……”
见陆崖正看着自己,向南忽然犹豫了一下,俏脸微红,道:“另一半是要招你做郡马,我们一起白头偕老。”
陆崖一听向南说出这样大胆的话来,顿时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我,我没听错吧?你再说一遍。”
向南手里把玩着小辫,左右摇晃着身子,低低地说道:“这话哪有说两遍的……没听说吗?比武大会的奖品就是我,你还不快点去参加,夺了第一以后……我们就可以……。”
她涨红着脸,把脚一跺,“别问了你!
小淫贼。”
陆崖听向南说着,越听越是心惊,从未想到在祁州时的死对头,竟然会真的喜欢上自己,尽管之前向南曾半真半假地说过“宁愿伺候自己一辈子”
,陆崖够来也只当作是一句戏言,此刻向南已经明确地表白,他一时却不知道如何回应,过了半晌才道:“这个事我得考虑考虑。”
他本来想说自己已经有了心上人了,但又不想伤了向南的心,何况两个人是对立阵营,又何必告诉她这些话呢?
向南上前一步,轻轻抱住陆崖的虎背,把脸贴在他胸口,幽幽地说道:“还考虑什么?你们汉人不是常说男女授受不亲吗?我们的肌肤之前还少吗?”
陆崖却推开她,连连摆手,“少……少是不少了,但这个与肌肤之亲无关,而且……总之不行……我武艺低微,去参加了也拿不了第一。”
向南又是一把将他抱住,看着他的眼睛,道:“你来京城难道不是为了参加比武大会的么?来都来了还担心什么,这次比武与往年不同,我看你没准能拿第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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